“咳,你听过一句话吗?”
不等老太太开口,他便道出原因:
“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因为老太太实际的样子有什么改变,而是因为他喜欢她,才记住了她最美好的样子。
无论她是一个小姑娘,还是一个老太太,在赵伯琮眼中,她始终是最美好的模样。
这就相当于赵伯琮给老太太加了层滤镜,还是那种最厚的滤镜。如此一来,才能保证始终如一地看待老太太。
老太太差点就被感动了,这是什么倾城绝恋啊。
赵伯琮未免也太痴情了些!
“元永,什么话都不必说了,你的情谊,奶知道。奶都知道。”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赵伯琮后背,她的手劲很大,刚刚涌起的旖旎瞬间**然无存。
“奶?”
赵伯琮黑脸。
这是什么称呼?
月色下的老太太面色酡红,目光也很朦胧,俨然一副醉酒之姿。
赵伯琮懒得和个酒鬼计较,正思量着要不要老太太的孙子找来,老太太已经直接起身,迈开大步朝前走。
赵伯琮怕她跌倒,只得一路相护。
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钱书修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不过这回好歹有点回应了,见到老太太和赵伯琮回来了,忙迎了上去。
他冲赵伯琮拱手行过礼,这回倒没有开口。
老太太一路走回屋里,翻出磨了她几日的围巾,目露光亮。
“元永,元永你看……”
老太太的声音很大,在这黑夜之中更显清亮。
赵伯琮和钱书修一起看了过去,只见老太太拿着那条黑色围巾满心欢喜地递了过来。
钱书修第一想法就是去接,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赵伯琮接过围巾,入手柔软的触感十分舒适。
老太太不满他干拿不围,抢过他手中的围巾,垫着脚挂在了赵伯琮的脖子上。
赵伯琮主动弯下腰,配合着她的身高将脖子递了过去。
老太太织的围巾很长,她也是考虑到赵伯琮身高较高,未免织得短了,围上后不伦不类,这才留有富余。
无论是耷拉下来,还是围起来做个造型都十分适合。
老太太将围巾在赵伯琮的脖子上围了两圈,凭借着久远的记忆,还在系扣处系了一个类似玫瑰花的样式。
昨晚这些后,老太太才放开了赵伯琮,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送你的礼物,是我亲手织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