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琢出言嘲讽。
钱兰儿就和听不懂似的,对他的嘲讽照单全收,脸上还涌现出丝丝羞涩。
“谢爷夸奖。”
谢……
谢个屁啊!
“哼!”
赵琢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甩开袖子大步离去。
身后,还响起钱兰儿带头的声音:
“恭送郡王爷。”
赵琢好歹没被气死,原本喜爱的人也渐渐变成了厌恶。
送走了郡王爷,送走了各色美人儿,钱兰儿的小院儿里依旧暖意融融。她在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草,正值开花之际,花香四溢。配着烘烤糕点的甜香,整个小院儿从里到外透着浓浓人气。
可是,郡王爷却不会来。
“小姐,您这样不是把郡王爷越推越远吗?”
钱兰儿的贴身丫鬟看不下去了,她是跟着钱兰儿从无到有,比钱家人更贴心。
也是因为有这样一层情分在,她才敢说这些话。
“远吗?”钱兰儿不以为意,脸上的笑容十分真切。
“他不敢出去寻欢作乐,在府中也无人与他欢好,现在他还感觉不出什么,时间一长,他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现在的赵琢还敢当着她的面甩脸色,但是很快,他就不敢了。
丫鬟久久没有开口,钱兰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吓着了?”
她对自己人还是很耐心的,心知丫鬟也是为她好,不吝啬教授:
“你记住,男人的宠爱最是不靠谱,真想做点什么,就把权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他想做什么,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就像赵琢这样的人,背负着骂名,想要安安稳稳做他的郡王爷,就得把她这个郡王妃给伺候好了。
背靠钱家,钱兰儿有了更多行使自己权利的办法。
赵琢若是不想沦为被天下人若不齿,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都得有个分寸。
丫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钱兰儿已经起身:
“走吧,咱们给郡王爷送点糕点去。”
在小妾那碰了壁,她这位郡王妃却要送温暖。
很快,赵琢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