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经久不见的二人,心中最后那一丝阴郁也没了。
“娘。”
“娘……”
叶里红和银瓶围了上来,几年不见,二人的容颜还是一如既往。时光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多少痕迹,看来,他们在上崖村的日子过得不错。
“你们怎么来了?”
老太太一左一右拉住他们的手,能够在这里见到他们,要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
她还以为银瓶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临安,她不来临安,叶里红自然也不会来。
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来了。
叶里红还记得自己是小儿子,既是小儿子,自然有撒娇的权利。
他拉住老太太的胳膊不放,像个小孩子似的鼓起了腮帮子。
“娘好些年不曾回乡,我们想您,自然就来了。”
当初老太太来临安,也没说要待这么长时间。
而今,就连钱书修都成亲了,老太太还没回临安。
二人急了,眼巴巴来找娘来了。
叶里红声音逗趣,把老太太都给逗乐了。钱家人也都跟着笑,重逢的喜悦遍布全府。
“娘,这是什么?”银瓶从地上捡起一团纸,好奇地问着老太太。
这团纸,是刚才从老太太身上掉落的。
老太太更感莫名,什么纸?她身上没有这东西。
银瓶见老太太不解,直接打开了纸团,当她看到上面的文字,目光变得慎重。
老太太的心里打了个突兀,当她看到上面所写的文字后,整个后背都冒起了冷汗。
“又是他。”
除了叶里红和银瓶,大家对纸团上的字迹并不陌生。
这就是上回随着钱书白的家书而来的信件上面的字迹,事后老太太有问过钱书白是否知道这封信的事,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可如今,他居然有本事直接将信送到了老太太手中。
老太太想到刚才那个撞上了自己的小姑娘,赶紧让人出去找。
虽然不见得能找得到人,可那却是一个找到幕后真凶的渠道。
“你瞧,这字迹眼熟不?”
银瓶在听闻信件的事后,将展开的纸团递到叶里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