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伯琮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好商量。
这不是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这个看似温和的帝王,一直以铁血手腕活跃于朝堂。
这是他给老太太的特例,宫内、宫外,唯有老太太能够得此殊荣。
老太太硬着披头问:
“钱书宣可以归家,与他同在一起的将士都能归家吗?”
在国家与个人利益得失面前,老太太选择了前者。
她问都认真,整张脸透着期待。好像只等皇上一声落下,她便要带着战场上的将士班师回朝一样。
这样的想法若是别人说出,赵伯琮会觉得对方在异想天开。可这样的想法是老太太提及,他就觉得她是真的想要这样做。
一个老太太,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居然妄图控制他的军队。
谁给她的胆子!
赵伯琮忽而笑了,他的笑声刚开始还透着低沉,到后面已逐渐刺耳。
这笑声,笑得老太太头皮发麻。赵伯琮明明是笑着的,却令人心生不安。
外面的小太监听到屋内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暗暗思量。
屋内。
随着赵伯琮笑声的增大,他的目光越发冰冷,他看向老太太的眼神已没了任何温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就地正法。
“谁给你的胆子?”
笑声没了踪迹,赵伯琮的声音陡然提高:
“谁给你置喙朕的胆子!”
朕……
他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老太太知道避无可避,赶忙跪了下来。
“老身惶恐。”
她将赵伯琮给惹怒了,这是老太太的第一想法。
一直以来,无论是郡王还是皇上,赵伯琮对老太太的态度始终如一。
甚至,因为身份的提升,他对老太太的保护也在逐步提升。
赵伯琮一直为老太太着想,而老太太却一直在阻止他攻打金国。
“惶恐?”
赵伯琮居高临下看着地上那一团身影,说着极为残忍的话。
“唐宛宁,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你?”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