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予舒……就这样,慢慢来。”岩森的大手温柔地穿过她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不仅是安抚,更像是在无声地引领。
在岩森的鼓励下,林予舒渐渐找寻到了频率。她开始放任自己的玉手在岩森紧实的腹肌上抓挠,以此借力,让自己的头颅有节奏地起伏摆动。
她尝试着更深地容纳,红唇紧紧裹挟着那根青筋密布的巨物,舌尖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灵巧地在那细嫩的肉褶间划动、挑夺,试图寻找到能让这个男人彻底失控的支点。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堵得破碎不堪,化作一阵阵微弱而动情的“呜呜”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客房里回荡。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的吮吸声中,林予舒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迷恋这种被征服感,用这种卑微而又放荡的姿态去取悦一个男人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尾椎骨。
林予舒口含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尖轻轻拨开几缕被香汗黏在脸颊上的乱发。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与理智的眸子,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水雾彻底模糊,盛满了令人心惊的迷离与妩媚,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眼神,挑衅而又卑微地向上仰望着这个掌控了她的男人。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原本就濒临临界点的岩森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这位林太太像一只温顺而贪婪的幼兽,正努力吞吐着他的粗壮,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也感觉难以招架。
“嘶……予舒,你真是要把我榨干在这里。”
岩森意识到如果继续由着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挑逗,这场“早餐”恐怕会过早地在床头缴枪。他需要更完整、更野蛮、更具有仪式感的占有。
他手捧伸林予舒的脸庞,缓慢的将肉棒退出那红润的朱唇,林予舒不舍地望着满是自己唾液的肉棒,还没回过神,就被岩森半抱半推着带向了房间尽头的露台。
“去外面,我要听你在海风里叫我的名字。”
岩森一把推开厚重的落地窗,清晨微凉的海风瞬间席过两人赤裸、滚烫的皮肉。
林予舒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因为这种半公开的禁忌感而变得更加泥泞。
他将林予舒按在阳台栏杆上,强迫她弯下腰。
林予舒那双由于脱力而发抖的玉手死死抓着栏杆。
此时的她,后背对着岩森,翘臀由于高度的紧张而紧绷起诱人的弧度,在晨光的洗礼下,如同一尊绝美的象牙雕塑。
“别……会被人看到的……”她呜咽着回头,却只看到岩森那双烧得赤红的眼。
“没人会看到,只有海浪和我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岩森扶住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抵住那处早已准备就绪的湿软,腰部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绝而又婉转的娇啼在海岛的晨风中传开。
这种姿势下的贯穿感是前所未有的深,岩森那18cm的巨龙毫无保留地直抵她最敏感的深处。
金属栏杆的冰冷与身后男人如烙铁般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岩森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抹真丝睡裙的疯狂摇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上,与这片深蓝的海彻底融为一体。
林予舒在那野蛮的律动中彻底丢掉了所有的仪态。
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随着岩森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都在栏杆上无力地颤动,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单词,而是破碎的呻吟和对这种极致快感的求饶。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种后入的冲击中昏死过去时,岩森却将她转了过来,抱到了露台宽大的藤编躺椅上。
他靠坐在椅背,让林予舒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换你来,林太太。”他挑起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动作而晃动得令人眼晕的雪白,“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林予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海风掠过她汗湿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没有反驳,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是羞怯地抵住岩森结实的腹肌,随后缓慢下移,直到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如铁石般坚硬的利器。
那种惊人的热量透过手心直击心底,她不得不咬紧下唇,以此来对抗那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
她撑起身子,微微分开双腿,对准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又深感恐惧的顶端。
在岩森沉静且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决心,扶着那柄狰狞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沉下了腰身。
“唔……啊……”
当那硕大的冠部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侵入那处湿红的深处时,林予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僵在半空。
随着她一点点将这根巨大的“凶器”完全吞没,那种灵魂被劈开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