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森离开后,套房内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
林予舒反锁上门,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的冷水兜头而下,激得她浑身一颤,也让那颗被荷尔蒙烧得混乱的大脑强行降温。
她机械地揉搓着皮肤,直到如雪的胴体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
她试图洗掉身上那股雄性麝香的味道,更想冲走内心深处那股由于内射带来的、粘稠而真切的惊惶。
也许气味可以随水而逝,但指尖在背部滑过的颤栗,以及那种被野蛮填满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烫进了记忆深处。
她盯着镜子中湿漉漉的自己,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厌——林予舒,你疯了。
理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全面启动。
这一天,林予舒将行程安排得极满。她换上了端庄的亚麻长裙,戴上墨镜,像每一个正常的游客那样,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座岛屿的风景中。
她去了自然公园。
在热带雨林的蝉鸣声中,她举起昂贵的微单,对准那些奇花异草按动快门;她去了当地古镇。
在青石板路上漫步,买了一把手工折扇,与摊主客气地讨价还价;她去了购物中心。
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理补偿,她刷卡买下了几套昂贵的护肤品和丝巾,试图用消费的掌控感来掩盖肉体的失控;她甚至走进了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
在嘈杂的叫卖声中,她小口品尝着椰子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在享受假期、心态平和的都市丽人。
夕阳西下时,她看着相机里那些风景照,心中升起一种虚假的安宁。
回到酒店大堂时,一群穿着亮片短裙的招待正在发放传单。一张设计极其精美的邀请函递到了林予舒手里:“隐曜酒吧·月下微醺之夜”。
那是位于酒店一旁的露天酒吧。
传单上印着摇曳的深蓝色鸡尾酒,背景是整片岛屿的璀璨夜景。
宣传语极具诱惑力:“卸下身份,让感官在海风中彻底流浪。”
林予舒随手将传单塞进包里。她并没有想去,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一天的疲惫足以让她安睡。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坐在书桌前,试图整理这几天的旅途照片作为发给丈夫的“汇报素材”。
然而,潘多拉的盒子往往在最静谧的时刻开启。
鼠标在文件夹中漫无目的地点击着,直到一张略显昏暗的缩略图跳入视线。那是一段视频。
屏幕亮起,画面里是那个暧昧昏暗的夜晚。
镜头里出现了岩森那双极具侵略性的手。
他动作极慢,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指尖挑开香槟色睡袍的系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寸寸滑落。
画面中,她趴在洁白的真丝床单上,因为趴伏的姿势,那对原本端庄挺拔的雪白半球被重力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在丝绸边缘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那抹雪白在镜头下微微轻颤,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不安地翕张,透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诱人光泽。
随着衣物的剥离,林予舒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丰腴圆润的翘臀在光影下破茧而出。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张力,那是任何静止的风景照都无法复刻的、属于肉欲的极致美感。
镜头忠实地捕捉到了皮肤下肌肉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呈现出一种令人向往的弹性。
视频里岩森并没有急于进攻。
他那186的高大身躯像是一座沉默而凶猛的黑色山峦,仅仅是投下的阴影,就将娇小的林予舒完全笼罩在一种绝对臣服的领域里。
他那双带着欲望、近乎实质化的目光,死死锁在黑色蕾丝包裹下的翘臀之上,仿佛在那层半透明的织物上燃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