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只剩下那一双极薄的吊带黑丝,蕾丝边的吊带夹扣紧紧勒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在昏暗中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带着禁忌色彩的视觉冲击。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她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
为什么出门前没有穿内裤?
那个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细心系好黑丝吊带的太太,其实早在内心深处写好了今晚的剧本。
这种“真空”的放荡,是她给这座海岛留下的最后投名状,也是她潜意识里对被彻底占有的疯狂渴求。
当岩森的视线定格在褪去遮挡的曲线上时,他原本玩味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一种更深沉、更疯狂的欲色。
林予舒那对挺翘的臀瓣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那样诚实且放荡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由于极致的羞耻与由于过分敏感而产生的生理渴求,那一抹娇嫩还在微微颤动。
“林小姐……”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叹,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这是专门为我的‘理疗’准备的……免拆装设计,对吗?”
林予舒羞愤得想钻进地缝,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岩森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扣住。
“不……不是的……我只是忘记了……”林予舒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最后一丝虚弱的反抗。
可她感到那股由于期待太久而变得粘稠的热度,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毯上开出一朵隐秘的花。
“忘了?”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那柄早灼人的肉棒,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腰际。
那种隔着内裤依然能感受到狰狞脉动的硬度,让林予舒感到自己的脊椎都要被这股热浪熔化了。
“林小姐,你这具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岩森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如魔咒,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既然你已经把门都打开了,我要是再不进去‘签收’,岂不是辜负了你这份……特意为我留下的‘大礼’?”
林予舒闭上眼,任由那种背德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间套房里,已经没有了高贵的太太,只有一个等待着被原始暴力彻底填满的、成瘾的女人。
岩森把林予舒推到落地窗前,保持着从后方紧贴的姿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灼人的阴影里。
林予舒则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被迫塌下腰身,圆润的臀部嵌入男人的小腹深处,任由那根宏伟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磨蹭着她曲线和泥泞。
那双大手,终于不再克制,带着掠夺者的蛮横,顺着她身体两侧缓慢地向上攀爬,将那炙热的掌心复上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丰盈时,林予舒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岩森的手法远比刚才在吧台按摩肩膀时要暴烈得多。
他修长的手指陷入那抹如玉的软肉中,指尖不时擦过由于极度敏感而挺立的红晕,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具娇躯生生蹂躏的狠劲。
“唔……啊……不要……”
林予舒的理智在那双大手的揉搓下彻底瓦解。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感在乳房处炸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原本笔直撑在窗台上的手臂变得酸软无力,豪乳挤压在窗上,留下别样的窗花。
随着岩森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挑弄起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壑,林予舒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撕裂了。
那种被粗鲁对待,却又被快感勾引的矛盾,让她逐渐丧失了作为人妻的最后一份矜持。
她的一只手不再是僵硬地撑着玻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摸索着向后伸去。
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度,指尖颤抖着,最终落在了岩森那具如钢铁般坚硬的躯体上。
她先是触碰到了他紧绷如岩石的腹肌,随后顺着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死死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到狰狞、正由于充血而疯狂跳动的硕大。
“嘶——”
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林予舒那柔若无骨的手,在这一刻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林小姐,你的手也很诚实。要不帮我解开最后的束缚?”岩森一边吻着她的颈侧,一边用低沉声音发出魅惑的指令。
林予舒没有回答,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破碎的光。她像被某种原始的引力牵引着,缓慢而迟疑地转过身。
此时的她,身上只挂着黑丝,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