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森享受了片刻来自绝美人妻的朱唇服务后,捧着林予舒的脸颊缓缓拔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准备开始下一阶段。
“林小姐,接下来……该进入下一主题了。”
随着那一抹狰狞的暗红缓缓从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完全退出,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亮且粘稠的水丝,无声地坠落在林予舒如玉的乳房上。
林予舒有些脱力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目光涣散,却又像是中了邪一般,痴痴地盯着那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巨物,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她灵魂贯穿的力量。
岩森低头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兴奋交织成一团暗火。
他伸出粗糙的长指,挑起她被浸得湿红的下巴,语气戏谑且充满侵略感。
“林小姐,感觉怎么样?我这份‘开胃小菜’,味道比你先生那些讲究的晚宴如何?”
林予舒羞赧地想要低头,却被他强硬地止住。
她的大脑早已被原始的欲望烧成了一片废墟,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连思考都变得粘稠。
“挺……挺好。”她吐出两个破碎的字眼,舌尖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麻木感。
“是吗?”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另一只手按在她由于过度潮湿而微微发颤的腿根,指尖在那抹泥泞中恶意地搅动,“那这道‘主菜’,林小姐打算怎么吃?是想像刚才那样端庄地坐着,还是……换个更适合你喜好、更方便我‘深耕’的姿势?”
说罢岩森分开林予舒的双腿呈M型,但他并未如林予舒预想中那样直接贯穿,而是保持着那个跪坐在她腿间的姿势,单手握住那根早已涨至紫红、跳动不已的巨物,用圆润且灼热的顶端,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缓慢而磨人地来回磨蹭。
“唔……嗯……”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丝丝晶莹的蜜液,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林予舒的身体像是在通电,细长的双腿由于极致的紧绷而剧烈颤抖。
她感到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可那个男人却坏心得要命,始终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肯真正施舍哪怕一寸的深入。
“林小姐,你的身体好像在求我进去,你听到了吗?”
岩森低下头,一边继续着那令人疯狂的摩擦,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红肿的顶端。
林予舒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手掌扶在岩森壮实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得几乎要失去焦点。
这种被欲火反复煎熬的滋味,比直接的冲撞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说出来,喜欢在哪里?是在这张你先生为你订的昂贵大床上,”岩森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狰狞的轮廓狠狠扫过她最敏感的核心,激得林予舒腰肢猛地一缩,“还是去那边……在那面能看清全岛夜景的落地窗前,像个荡妇一样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狠狠地撞击?”
林予舒羞赧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在庄重与放荡之间被反复拉扯的羞耻感,成了她最剧烈的催情药。
“别……别问了……求你……”她哽咽着,由于渴望被填满,腰肢开始不自主的向前扭动,试图捕捉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充实感。
“不说是吗?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岩森冷哼一声,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只是将那滚烫的物事抵在门口,不再动弹。
那种由于戛然而止而产生的空虚感,瞬间将林予舒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面前这个如魔鬼般的男人,看着他那具充满了野性侵略感的躯体,彻底的投降了。
“可以……可以去窗边……”她终于颤抖着吐露了心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想要你……从后面……用力地撞我……”
岩森眼底的暗火轰然炸裂,这显然是他满意的答案。
“真是不乖的太太。你是说,你想被我后入?”岩森依然没有进一步,而是不依不饶的寻求再次确认。
“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吗?想听你完整的把这句话说一遍”
“对,我想在……窗边……被你后入……我最喜欢的姿势…是被你后入”林予舒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糜烂的渴望。“不过你得……戴套”
岩森猛地起身,像抱一只小猫一样将赤裸的林予舒直接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面巨大的、映照着漫天星辰与孤岛黑夜的落地窗。
套房内厚重的地毯消解了脚步声,唯有两人交叠的急促呼吸在寂静中回荡。
岩森宽厚的手掌托着林予舒的翘臀,像抱着一件已经拆封的昂贵礼品,将她重重地抵在了那一面冰冷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翻涌的黑色海域,星光零碎;窗内,是即将失控的野性。
岩森并未立刻动作,他单手控住林予舒那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一旁顺手抓起那枚折射着暗金光泽的铝箔袋,递到了林予舒汗湿的掌心。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亲手把它拆开,帮我戴上。”岩森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林小姐,我想看看你的手有多‘想要’。”
林予舒的指尖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