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他都故意直视着林予舒那双写满了沉沦的眼睛,观察她因为快感而变得迷乱、甚至有些翻白的瞳孔。
“这根大鸡巴进得够深吗?比起你老公那种,我这种把你当成肉便器一样的操法,是不是让你更爽?”
“爽……爽死了……”林予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的逻辑,她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宣之于口的淫词浪调脱口而出,“我就喜欢被这样操……喜欢被岩教练这根大鸡巴弄坏……啊……啊”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甜腻与腥膻。
撞击声变得愈发沉重且急促,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交融。
林予舒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银灰色的真丝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每一次被贯穿的力度,整个人都在向床头不断平移,随后又被岩森大手一捞,重新扯回那如火如荼的胯下。
在那一刻,真丝床单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汗水与香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林予舒在岩森野蛮的冲撞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足以灵魂出窍的极乐巅峰。
“要到了……要疯了……”
林予舒发出一声的浪叫,双腿死死地缠在岩森壮硕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地抠入空气中。
她感到那根宏伟的肉棒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壁垒上疯狂研磨,激起一波又一波让她无法承受的浪潮。
岩森的呼吸粗重如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即将崩断的弓弦。
他盯着林予舒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变得狰狞却又艳丽夺目的脸,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巅峰。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记入骨的重击,林予舒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浪在小腹深处猛烈炸开,她的意识瞬间被一片白芒吞噬,整个人瘫软在岩森怀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抽泣。
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在那股极致的紧致包围中,也将压抑已久的精华悉数交待。
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过了许久,岩森才撑起身子,缓缓向后退去。
然而,当他彻底退出那具温热的身体时,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了那个尴尬而又惊心动魄的细节上。
那层原本作为最后防线的透明套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中间彻底崩裂。
原本应该被包裹住的浓稠精液,顺着林予舒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混合着刚才激战留下的泥泞,正缓缓地、毫不遮掩地流淌在深色的真丝床单上。
“破了。”岩森看着那一抹属于自己的痕迹留在林予舒体里,眼底没有歉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
林予舒看着那原本专属于老公的洞穴被岩森彻底占领,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身为太太,这种意外几乎是毁灭性的。
可是……
那种被彻底填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叛逆。
比起害怕,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彻底打碎瓷器外壳后的破罐子破摔。
“破了就破了吧……你帮我去买点药”林予舒伸出双臂,重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欲望与沉沦,林予舒已经被岩森操的动情了。
岩森看着主动寻求温存的林予舒,欲火再次点燃。
既然那层薄膜已经不再起作用,他便彻底卸下了最后的伪装,将所有的野蛮与粗鲁发挥到了极致。
在沙发上,在浴室的洗手台边,在凌乱不堪的长毛地毯上……
那一夜,岩森在这个人妻的身体上先后攻城略地了五次。
每一次,他都故意问她那些羞耻的问题;每一次,林予舒都用更粗俗的话语给予回应。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海岛浓重的雾气,打在凌乱不堪的落地窗前时,林予舒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头痛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把身体拆解开来的酸胀。
她微微动了动,腿根处传来的粘稠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不仅是一场荒唐的理疗,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自我放逐。
她知道,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岩森大鸡巴彻底降服、对这种禁忌痛苦上瘾的俘虏。
林予舒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每走一步,那被蹂躏了一夜的腿根都像是在发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