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
shirt。(你穿着他的衬衫。)
K?nig的视线在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的黑色T恤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那双充满违和感的绣花鞋上。你立马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Ridiculous。(荒谬。)
他给出了评价,不知道是在说你的打扮,还是在说这种诡异的同居状况。
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耐烦地嘶了一声。那里不小心让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划到动脉了,所以在毁掉敌方两座通讯站后ghost下令立马回安全屋——屋子里有个不死泉。刚才在外面简单缠的止血带显然已经失效,但K?nig并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他笨拙地单手解着身上的战术背心,可能是因为失血或者烦躁,那个该死的快拆扣卡住了。知道你还睁着眼睛在看他,K?nig暴躁地扯了一下卡扣,结果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Schei?e!
Go
on,
watch
the
show。
Is
it
entertaining?(操!继续啊,看戏啊。很有趣吗?)
他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窘迫。
Where
is
your
magic
spit
now,
huh?
Or
do
you
only
lick
people
who
try
to
kill
you?(你的魔法口水哪去了,嗯?还是说你只舔那些想杀你的人?)
你咽了咽口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像个殷勤的小奴隶迎上前去,帮着他一起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背心。
一股浓烈的灰尘、腥气伴随着汗味差点让你呕出来,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K?nig低头看着你。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刚够到他胸口,正在那儿忙忙碌碌地捣鼓他的卡扣。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通火发得有点没道理——你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软,就像他那些无辜的毛绒玩具。
厚重背心落在地上时,门口又响起喧嚣声,其他人也陆续进来了,但你没工夫去看。现在K?nig那只受伤的胳膊就在你面前,有你小腿那么粗,汗湿的皮肤上粘着灰尘和斑驳血痂,你小心地撕开黏连的纱布,啾的一股纤细血柱飙出来,你忙闭眼咽唾沫,抿唇感受脸上眼皮上星星点点的冰凉,做好心理建设后再睁眼,血流减小,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在地砖上。你踮起脚,扶住他的小臂,凑上去准备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