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就像夏棠所说的那样,时墨很宠她,很爱她。
但是她对时墨,除了身体上的习惯,还没有一丝男女之情的变化。
没有爱情,她和时墨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内心深处,许唯一总是容易对这个男人心软,他一说话。
无论说的什么,都会下意识的相信他。
迷迷糊糊的,许唯一又睡着了。
楼下,宋佞坐在客厅,喝着红茶等着许唯一醒来。
月儿守在许唯一门口,听着楼下宋佞喝茶又放下茶杯的声音,心情逐渐烦躁了起来。
“楼下的,能不能轻点声?你以为你是主人吗?这么悠闲坐那儿!”
月儿这么一吼,显然是已经烦躁得忘记了许唯一还在睡觉。
许唯一皱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使劲眨了眨,许久才缓过神来。
起身掀开被子,穿上了拖鞋,开始研究起了自己所在的房间。
房间是灰色调的,拉上窗帘后,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很明显的,这是一间充满了男性味的房间,因为有种特殊的味道。
那味道,她也非常熟悉,是时墨身上固有的味道。
随意转了转,许唯一好奇的打开了衣橱,里面清一色的全是深色调的西装,只有一两件休闲装,估计是跑步的时候才会穿的。
这只是衣橱的一半,另一半全是女人的衣服,而那尺寸,好像正巧是她的尺寸。
瞬间她便明白了,这是自己和时墨住的房间。
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这是许唯一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并且,以前她母亲经常说的就是,喜欢一个人可以,但必须有女孩子的矜持,千万不能随便和谁同居。
现在看来,不论是自己父母,还是夏棠小鹿这些好友,似乎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和时墨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
简而言之,也可以说成是,时墨是大家都已经认定了的。
她唯一的老公人选,也是通过了他们所有人的考验了的。
许唯一砸咂舌,咬着唇看着里面的衣裙,五颜六色礼服T恤什么类型的都有,看起来不像是自己会喜欢的款式。
看来,这时墨也不是这么了解自己嘛。
月儿反应过来自己声音太大的时候下意识的往房门看了眼,感觉里面没什么动静,便以为许唯一还没醒,松了口气。
宋佞被月儿这一吼,也是楞了一下,随即再也没有端起桌上的红茶喝过一口。
等雪儿过来想要给他添点热茶看见他杯中根本没少多少的时候,表情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