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缺药
余墨来到药房的时候枝和正穿梭在好几个桌子间眉头紧锁地每个药材都闻一下,然后都不满意地放下。
“出什么事情了吗?”枝和凝重的样子让余墨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要是再出差错,他担心楚待容的状况会越来越严重。
枝和见是余墨来了放下手里的药材:“我又重新查看了一下方子,发现还少了一味药,正在想办法替代。”
“哪一味药?”余墨双手攥着拳头,只要枝和一句话,他就是拼了命都要把药找到。
“你的心头血。”枝和看着余墨犹豫了半分才担忧的说着,听到这里余墨反而放松了下来:“我当是哪一味药,我现在就给你。”说完他就拿起桌子上的刀打算取血。
枝和急忙阻止了他:“先别急,这次要取的心头血与以往不同,这次需要损耗功力的心头血,你刚刚受了重伤,怕不能取血。”
余墨看着枝和,放下了手中的刀,认真地看着他:“枝和,你了解我的,哪怕是要我半条命又有什么关系呢?只给我留一口气,让我陪着待容就好。”
枝和看着余墨奋不顾身的样子,几秒之后才认命地叹了口气,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余墨的原因,他太爱楚待容了,哪怕损害自己也要医治楚待容。他拼命的寻找可以替换心头血的药材,可惜,自己能力有限,找不到。
“这件事我们要慎重,这样,你容我准备一下。”枝和收起桌子上的药材,转身走向医馆。
“我们要尽快……”还没等余墨说完枝和就挥挥手打断了他:“我是大夫,听我的,你现在先回房间等我。”余墨知道枝和一旦决定了自己是犟不过的,只好先回房间等着。
“大人,这是枝和大人差我送来的汤药人,让您现在喝了,他马上就过来。”听完侍女的话余墨好不犹豫地端起汤药就喝了进去。
侍女看着面不改色的余墨满眼的崇拜,这么长时间以来,余墨为楚待容所作的一切于家上下都看在眼里,他们是真心佩服余墨的,同时也羡慕楚待容有这样的爱人。
侍女离开之后一刻钟枝和才拿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药喝了?”枝和的话语越减短代表他越认真严肃。
余墨点了点头:“今天要取得是你心头血中的精血,不可大意,你先躺**,让我把把脉。”枝和手不停地从药箱里拿出各种药材。
“这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取。”余墨皱着眉头看着大张旗鼓的枝和,心里只想着让楚待容快点好起来。
枝和头也不抬:“那你是希望待容醒了你倒下?你认为这样待容会好受吗?”果不其然,枝和把楚待容抬出来之后余墨就乖乖地向床走去。
枝和拿着一套针灸针来到了床边,伸出手开始把脉:“你和火龙打斗之后身体不仅仅受了外伤,也有一些内伤,我刚刚给你熬的药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缓解一些伤害。”
枝和一边说着一边把针排放好:“把胸口露出来。”他先是封锁了心脉附近的穴道,然后又给余墨吃了一个补丸。
“你这次受的伤太重了,加上我马上要取你精血,之后你必须按我说的准时喝药,这才能把损害降到最低。”枝和拿着刀郑重其事地看着他。
余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为了救楚待容就是他什么都肯做,枝和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取心头血。
他慢慢地划开余墨胸口处的皮肤,这才使用功力开始抽血,随着精血地抽离,余墨感到自己的功力慢慢的减少,脸色也开始变得更加苍白。
枝和小心翼翼地去了半瓶心头血之后立刻又给余墨吃了一个药丸,看着脸色红润一些才把针灸针拔出来。
当拔出来的那一刻,血气开始顺行的时候余墨这才感受到了自己的虚弱:“嗯……”他能感受到自己损失了百年功力。
“成了,我去熬药。”枝和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不能让余墨的努力付之东流。
“枝和”余墨虚弱地开了口:“请你,一定,一定要成功。”枝和看着恳切地余墨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余墨静静地在**躺了一个时辰,闭着眼睛重复着恢复体力的秘诀,他逼迫自己赶快好起来,这样才能尽快陪着楚待容。
余墨睁开眼睛,慢慢地起了身,向楚待容的房间走去,他不想让楚待容自己度过这个夜晚。
他来到楚待容的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想着明天她就可以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就满满的期待。
“余墨,成了!”第二天清晨,天色刚亮,枝和就兴奋地来到了楚待容的房间。
余墨看着被吵得无意识皱眉头的楚待容紧张地站起来把枝和拽到了外间:“大吵大闹什么,吵到待容了。”
枝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了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你看,药熬好了。”
余墨看着那一碗小小的汤药,虽然表情上没有大幅度,可是颤抖地双手出卖了他:“我这就去喂待容。”
“等一下。”枝和阻拦着余墨,余墨不耐烦地看着他:“哎,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有话说。”
余墨盯着他看,看的枝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昨天潜心研制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你的心头精血有一种副作用。”
听到这里余墨这才重视地转过身:“什么副作用?”枝和皱着眉头:“待容恐怕会忘记你。”
余墨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他满心欢喜地想要治疗楚待容,没有想到代价却是让楚待容忘记自己,被深爱的人忘记,余墨心就像是被一双手紧紧地握着,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余墨不自觉地低喃,他垂下了头,无助地像是一个孩子,枝和心疼地看着他:“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余墨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身体周围弥漫着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