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也在一旁警戒着四周,确定无人会过来之后,就在一旁休息。
皇上感觉晕乎乎的,天旋地转的样子,楚待容看着自己跟自己玩的不已乐乎的皇上就在一旁楚待容问皇上是哪儿的人。谁知皇上神秘兮兮的凑近楚待容的耳旁说:“我跟你说哦,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哈哈哈。”
皇上跟一个调皮的小孩一样,有秘密也要偷偷的说,就是不告诉别人。
楚待容听到之后面露惊讶:“那你来自哪里?”原来如此啊。
黄衣男子虽然不怎么愿意远离皇上,但是也是深知楚待容的力量的,更何况还有那位尊者在。皇上是不可能会有危险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喝酒,喝着喝着还杠上了。一会儿两人大笑一会儿两人大哭的。
周围的凉风习习,荷叶上面点缀着几个可爱的露珠儿。喝的面红耳赤的皇上和正在无聊的听着皇上各种吹牛逼的剧情。
皇上喝的舌头都大了,一脸牛逼轰轰的对着楚待容说:“我一穿越过来就是皇子,未来的储君,你是不知道啊我是怎么做上这个位置的,想当年。。。我可是很厉害的,要不是一次不知道谁整我漏电了,俺也不会穿越到这里来。当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皇。。皇帝。”
楚待容抱着酒壶有些打瞌睡了。
皇上也没管她睡没睡,将佘墨也拉了过来:“好兄弟,来我们干一杯。”
佘墨就这样被拉入了酒场。
黄衣男子要不是知道皇上喝醉了谁都灌酒,要不是皇上喝醉了不能接近黄衣男子就要过去拉人了。
皇上:“来干了这杯酒,好兄弟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喝啊。你的女人喝趴下了,你就得替她喝。来。干了这碗酒啊从此富贵不用愁啊。”
佘墨一口干了这杯酒。
楚待容醒了的时候,佘墨看着这个正在诉说着他当年如何如何的,皇上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哭了。
黄衣男子听到哭声赶忙赶来,就看到皇上抱着一根柱子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阿爹啊,阿妈啊。仔想你们了。呜呜哇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楚待容:我现在走还来得及么?表示完全听懂了这句话,但是为什么从一个人人尊敬的一国之主的高贵威严的画风变成这样子?谁能告诉我答案?
楚待容看着这个哭的不成人形癫狂的样子的皇上,顿时就觉得他很可怜,从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穿越到一个九岁死了母妃还被丢进冷宫虐待,吃不饱穿不暖的,从一个和平年代到出征杀伐不眨眼的君主,谁知道他经历了多少又有多少的苦楚。
佘墨:“。。。。”人类真的是搞不懂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楚待容:“。。。。。”男人比妖物还要难理解。楚待容看了一眼佘墨。吩咐黄衣男子将人带回去。
皇上往旁边一到,睡着了。
黄衣男子:“。。。。”终于睡着了。要是喝到明天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