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人已经捂着嘴跑了出去,越过平安的时候,一滴泪珠掉落在他的手背上,平安怔怔的望着,许久才是回过神来,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很快的,平安就追到了雨桐,伸手拉住她的手,给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带着歉意道:“是我不好,我想你道歉,我只是生气你连解释都不愿的。”
雨桐忍着眼泪,哽咽的说着:“我并不是有意的。”
平安已低头了,对她柔声道:“嗯,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
雨桐才是止了眼泪,微微低着头,看着他抓着她的手出神。
两人这么相望着,却不知道远处有一个身影定定的看着,直到两人相拥到了一处,才是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此人正是余墨容,她有些不死心的回来,没成想会想到平安追着女子出来,两人还拉拉扯扯的,平安更是举动轻昵地对她动手的。
边哭着边跑到了一颗树下,缩在了树后,背靠着树,抱着膝,越想只觉得伤心。
楚待容找了会,才是找到了人,过来,蹲在她身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跟娘说说,你这是怎的了?”
余墨容用袖子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
楚待容看她伤心的模样,怎会不伤心呢,摸着她的头,只觉得那个女子好像不是很简单的样子,许久后看着她问道:“那娘问你,那个名为雨桐的,你可认得?”
余墨容继续摇头着。
她并不认识这人,可平安却好似认识一样,二人还有些暧昧关系。
楚待容也只能安慰了她一顿后,带着她回房:“你今日去打猎,可打了多少?”
“娘,你让我静上一静。”余墨容满脑子都是平安与雨桐两人,着实有些烦了。
楚待容便让她好生静一静的。
可第二日,平安连早饭都是陪着那名女子吃着,一整日都和雨桐黏在一处的,楚待容看了只觉的气愤,可她既也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为何会去救一个平白无故的女子,就算是她倒在自家门口也是同样的。
怕余墨容听了看了又是伤心的,楚待容便刻意地避开了她,找来了平安。
“你可知我寻你来是为何的?”
“平安不知。”
楚待容微微挑了下眉头:“我道你是知了的。”
“我问你,你与墨容是怎么的?你与那女子又是什么关系的?为何你见了她会慌张?你一介男子,却是整日同一女子腻在一处,你不觉你有错么?”楚待容语气有些不善,望着平安越问越是觉得失望。
平安回答不上来,支支吾吾的也支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娘,平安……”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见是余墨容,平安想解释也无从下口。
楚待容也没想到余墨容会寻来,且有可能已是听到他们的对话。
余墨容走了进来,走到了平安面前,静静地望着平安,他们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眼睛有些红肿,声音也有些沙哑:“你与雨桐是什么关系?”
平安眼神有些闪躲,想解释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余墨容很失望的望着他,苦笑地摇摇头,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平安的异样行为,和眼光,她都已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