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瞬间脸黑地可以滴出墨来,“报什么报!没看我和夫人有重要的事儿要做吗?”
见佘墨一脸吃瘪的神色,楚待容连忙掩嘴笑道。
小厮结结巴巴的跪道,“主君饶命!主君饶命!”
楚待容见这个小厮吓得不清,连忙打圆场道,“行了行了,主君也不过是想吓吓你而已,你若是有什么要报的就赶紧报吧。”
“是是是,夫夫夫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容小姐的行踪,大小姐现在正在江南的一户人家小住。”
“这丫头,离了家还能这么快的找到落脚之处,可真不愧是我佘墨的女儿。”佘墨捏着下巴赞叹道。
“江南?”楚待容皱了皱眉头,“我们在江南可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容丫头是怎么和江南的人家搭上关系的。”
“不行,我现在就去江南!”楚待容抖抖衣襟,着急起身收拾行李。
“夫人,江南风景秀丽,这小丫头去江南权当散散心了,你跟上去这算什么道理。”
“容丫头在江南人不生地不熟的,万一受了欺负怎么办!”楚待容想起自家姑娘走前为情所伤的模样,就忍不住掩面抹眼泪。
“我们家那小丫头野着呢,能受什么欺负?”佘墨轻声安慰,转身对小厮问道,你且说说,“那是户什么人家?”
“这究竟什么人家我们没来得及打听,不过据说是大小姐打店儿的时候被一恶人盯上,那户人家的儿子正巧路过救了大小姐,因着大小姐受了惊吓,便一直养在他们府中。”
“听着倒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佘墨笑道。
“没心没肺!那可是你女儿!万一那户人家的小子对我们蓉丫头有什么坏心……”楚待容简直不敢想象。
“我们容丫头生得亭亭玉立,怎么就引不得别家小子起了心思呢?”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瞧着江南那户人家的公子既然能够仗义相救,倒也不是什么品行不端之人,不如让容丫头在江南多呆些时日,也可让平安那小子醒醒神——我们墨蓉,可也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姑娘要由得他来轻贱!”
瞧着佘墨这语气,楚待容也明白对着平安那小子,他是真的动了气。
“也罢,那丫头也野惯了,让她在江南多待时日散散心也好,不过至于缠着平安的那个女人——”楚待容捏紧了手中的茶杯,颤抖的茶叶几乎快要溅出茶杯,“她以为平安那孩子是个傻子,我可不是!”
“我势必要查明真相,以报吾儿受辱之痛!”
“夫人……”
“夫君,你为妖多年,怕还没见过这些后宅女人的手段,正巧借着这个女人,娘子我也让你看看,这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区别。”
佘墨一把将楚待容按进了怀里,眼神冰寒地说道,“夫人可别脏了自己的手。”
“呵,那小丫头,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