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有铎本来心思郁闷。
任清霜卖丫鬟的银子是要装扮辛籽香的。
他在一个大人手下任职,还是一个小小的官职,虽然雨点俸禄,可还不够打点。
眼看谭娇的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需要补身子,可是多余的银子他都拿不出来。
刚才只觉得愧对谭娇,但是谭娇没有格外的为难他,还把她唯一的私房钱拿出了接济了他。
以前都觉得任清霜很好,可是大难来了,辛有铎才清楚原来最好的是谭娇,是一个姨娘,而不是这个正妻。
所以辛有铎对任清霜的语气不是很好,道:“夫人说的很对,但是夫人也不要忘记了,辛墨也是你的侄儿,不光要对我尊重,对你也一样要尊敬,不是吗?”
任清霜被辛有铎噎了一下,最后道“反正我把话都说给你听了,当初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要分家,还以为老三家的会分家,可是后来她们居然辞官,所以我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最后唯一的收效便是老三家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我们再也不会低人一等,可是辛墨回来了,若是辛墨的功绩再在皇上面前给老三家的请功,那么老三家的还不是把我们践踏在脚底吗?老三家的还是比我们厉害。”
这一番话任清霜说的丝毫不假,若是辛墨随便在皇上面前说一声,或者说辛墨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是先锋官了,老三家撼动不得。
辛有铎道:“你这话说的对,可是现在我能有什么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在你的眼底已经是这世界上最无能的人,难道我还有想出其他的法子?”
任清霜知道辛有铎在跟她赌气,可这不是赌气的时候。
任清霜道:“至于法子,我们大房二房,还有老夫人一起来做,要害死辛墨这个样的人,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辛有铎终于弄清楚了任清霜的意思,原来任清霜要害死辛墨。
想到这里,辛有铎也有一点激动。
看见逐渐安静的辛有铎,任清霜道:“这件事我们要好好的策划一下。”
这是居北院这边。
信德院。
曹阳雪和辛鸢若正在以绣花。
在绣架上,曹阳雪一边绣一边给辛鸢若指点道:‘娘亲先绣出一道轮廓,一会你在这里面仔细的填充。
辛鸢若静静的站在曹阳雪的跟前看着曹阳雪在绷子上穿针引线。
曹阳雪的刺绣还是很不错的。
即便是辛鸢若是妾,不是正妻,但是曹阳雪也能别出心裁的给辛鸢若把这粉红色的嫁衣上添加不少有意思的纹绣。
辛鸢若道:“好的,娘亲,我且仔细的学习着。”
此时一个丫鬟从外面进来,道:“夫人,小姐,你们先不要责罚奴婢,奴婢要告诉你们一件事,老三家的工公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