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侍卫一挥手对身后的一众侍卫道:“把辛家三房的男眷都给我围起来。”废话不多说,凸显这次办事的雷厉风行。
辛墨站出来道:“是谁敢如此大胆,都给我住手。”看起来一个儒雅的男子此时浑身却有让敌人害怕的神情,让人看见了辛墨在战场上是如何叱咤风云的场景,倒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因为辛墨的这一呵斥声,带头的将领一愣,对啊,不管怎么说,辛墨都是先锋官大人,而且战功赫赫,岑属弓在他们过来的时候也给他们交代过,最好不要激怒辛墨。
想到这里,将领的面色一换,就好似之前他那么凶神恶煞是别人的错觉一般。
然后立马的对辛墨道:“其实这些事情不是末将敢如何的,是当吃你们三房的人在上缴的财务章中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东西,这东西在户部清理库房的时候被发现了,现在即便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也要好好的去解释一番才行。”
曹侍卫虽然缓和了态度,但是语气依旧很强势。
辛千雨从房间里面逶迤而出,穿着厚重的锦绣披风,一张堪比荷花瓣似的小脸显的格外的莹润,但就是这样的小女子却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压力。
辛千雨的眼神缓缓的停留在曹侍卫的脸上,她很平静,双眼十分具有神采,但又显得古井无波一般。
辛千雨对曹侍卫问道:“你是刑部的人?”
曹侍卫来的时候就得到提醒,这个女子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对辛千雨的态度还算是恭敬道:“正是。”
辛千雨问道:“你这是要抓我的父亲和我的哥哥一起去监狱?”
曹侍卫皱皱眉头,隐隐的觉得被辛千雨带着在走,有点不自在,但是这话又不能不回答。
曹侍卫点点头道:“不错。”
辛千雨问道:“为何,你们要抓人,不仅要逮捕令,而且总得把原因说出来的吧,我的父亲现在虽然是一介平民,但是我哥哥深得皇上的看重,若是你这么贸然抓捕我父兄而毫无理由的话,只怕不能使人信服。”
因为曹侍卫的动作,不一会从辛老夫人,大房和二房的人全部都过来了。
听说三房有热闹看,既然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辛老夫人三番五次的被辛家三房气的不轻,现在即便是站出来也需要身边有丫鬟扶着,辛老夫人假装面带着急之色的问道:“老三家的,这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把刑部侍卫给召了过来,你是不是做了让我们辛家蒙羞的事情啊?”原本关怀的样子,可是这种口气一出来,倒是有点恨不得让辛家三房的人不得好死的口气。
“老夫人,若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怎么会引来这么多侍卫?”曹阳雪在身边添油加醋,后天辛鸢若就要呗抬进去苏栗家的大门,这两天心情好,所以即便是落井下石,也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神情,就好似辛家二房的人,马上就要发迹了似的。
人任清霜最近的心情没有曹阳雪那么好,所以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泄愤的味道,任清霜对辛家三房的人道:“这都是你们三房惹出来的事,大人,三房的人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只怕做出来的丑事还不止一件,逮住这个机会仔细的盘问,说不定还能盘问出更大的阴谋。”
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辛家一共三房,现在都分家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她们也绝对不会害怕。
辛有铎和辛有锋虽然不会掺和表满上的落井下石,不过这样也很爽,看见曹侍卫带着这么多人围着辛家三房的男眷,他们就觉得解气了一般,最好这次辛仲和辛墨都被抓进去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