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的眼神越过辛墨投掷在叶紫菲的脸上,打趣道:“我的妹妹,现在的天气很冷,妹妹怎么双颊发红呢?”
叶紫菲不好意思的看了辛千雨一眼,低头支支吾吾道:“姐姐,我热,我热行了吧。”
小女孩害羞起来浑身都是可爱的劲儿。
辛千雨噗嗤一笑,道:“好好好,我们都冷,就是妹妹热。”
辛墨点了一下辛千雨的头,道:“你打趣她作何?你看她都不好意思了。”
辛千雨无奈的看了哥哥一眼,这个哥哥难道不知道人家叶紫菲的心思吗?还公然说出来人家不好意思,这不是拆台吗?
“你们欺负人,我不跟你们玩儿了。”叶紫菲提着裙子跑了进去。
看见叶紫菲的小样子,辛千雨只觉得十分的好玩儿,辛千雨对辛墨道:“哥哥,我们两个共同的妹妹如好害羞。”
辛墨重重的叹息一口气,道:“妹妹,你说我们的爹爹没事,可是我们的爹爹还在监狱,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法子救我们的爹爹出来,爹爹一天不出来,我的心里一天都是难受的,难受的很。”
前一刻还能狎昵笑闹,但是这一刻辛墨的神情彻底的忧郁了下来。
提起辛仲,辛千雨又如何不关心?
辛千雨想了一会,道:“所以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辛墨看着辛千雨,从辛仲被抓去监狱的那一刻,这妹妹的神情都十分的平淡,并未多少伤心气愤,而是很淡然很平和,就好似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一把,就因为辛千雨的神情影响了辛墨,所以辛墨也淡然了很多。
不管是辛墨还是叶芳月,她们的平静都是来自于辛千雨的传染。
比如说此时,有点急躁的辛墨看见辛千雨的样子,也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辛墨对辛千雨问道:“妹妹有什么法子吗?”
辛千雨道:“这几天我好好的想了一下,要害我们的人就是五皇子岑属弓,当初我们上缴的东西我都一一查证,并未什么造反的东西,可见是他们的有意陷害。”
辛墨攒簇着眉峰,看起来一片深深的忧郁。
辛墨道“妹妹说的这个我也想过,但是哥哥担心的是五皇子的势力盘根错节,只怕要救父亲出来不是很容易。”
辛千雨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道:“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但是我不想这件事变的如此简单。”
辛墨问道:“妹妹,你在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说简单也是很简单,但是你不想这件事变的如此简单?”
辛千雨心里想着,细细的盘算着,其实要救助辛仲出来的法子不是没有,但是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自造并州的动**,并州是通往京城的险要关口,若是并州大乱,皇上必然会惶恐,到时候楚战缙可以给皇上说恢复辛仲的身份,驻守并州,辛仲便会无事。
但是把辛仲放出来的话,这就表示着以后辛仲的都会在并州驻守,度过,她的天伦之乐就断了。
爹娘才刚回来,享受父母的温存她已经完全的沉迷,所以这也是辛仲去了监狱辛千雨还很不担心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