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三房的忠心天地可鉴,但是一旦被皇上怀疑起来,便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辛墨无奈道:“自古以来,所有的皇帝都多疑。”
辛千雨道:“所以,要洗脱父亲谋逆的罪名只怕行不通,因为我们不认识很多人,也掌握不到父亲没有谋逆的罪证。”
辛墨看着辛千雨的眼眸,问道:“所以妹妹的意思是?”
辛千雨道:“索性戴罪立功。”
辛墨摇摇头道:“这不是承认爹爹谋逆之最了嘛?不行,不能承认爹爹的谋逆之罪。”可是辛墨看了一会辛千雨的眼神,她的眼神很纯澈,毫无杂质,看起来就好似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辛墨改变口气问道:“妹妹的话还未说完。”
对于这个妹妹,辛墨还是有点默契的。
辛千雨一笑,道:“我的意思是,让楚相给并州制造混乱,让宣武帝重新复位让爹娘驻守并州,因为武将本来就不多,加上并州那个地方只有爹爹和娘亲最熟悉,只是我为何要爹爹不那么快从监狱里面出来的原因,便是爹爹和娘亲一旦驻守并州,只怕我们相见艰难,而且我很享受一家团聚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辛千雨对辛仲的事情淡然的可怕,原来辛千雨还有这么一层考虑。
辛墨感怀至深,道:“经过妹妹这么一说,哥哥总算是明白了,妹妹是想多跟爹爹娘亲在一起,所以才如此的缓慢。”
辛千雨点点头道:“就是如此,刑部监狱里面有琼华郡主的人,那天那个曹侍卫,和刑部大人身边的好手胡大义,都是琼华郡主的人,琼华不喜欢我,视我为仇敌,爹爹在监狱里面她必然不会客气,可是不会客气也不碍事,毕竟还有楚战缙的人手,只要楚战缙愿意出手,爹爹在监狱里面绝对的安全,因为无人敢得罪楚战缙。”
这话说的不假,这世界上敢彻底得罪楚战缙的人只怕还未出生。
辛墨大豁然开朗,经过辛千雨这么一说,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辛墨站起来道:“这件事我们是不是该给娘亲说一遍,否则的话娘亲整天担心,食不下咽,我看见就觉得不忍心的很。”
辛千雨无奈道:“我也很担心,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给娘亲说,原本我是打算过来给你和娘亲说的,但是现在我知道,若是给娘亲说了,娘亲反而难以接受,所以暂时不说为妙,到时候你去监狱里面看看,把爹爹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娘亲,娘亲只要知道爹爹没事,爹爹在监狱里面过的也还不错,就没事的。”
辛墨道:“妹妹说的不错,若不是妹妹提醒的话,哥哥只怕不会关注那么多。”
辛千雨终于放心下来,只要辛墨这边说通了,她就不必一个人顶着了,辛墨也会给叶芳月说说的。
这是辛家三房茂院这边。
琼华郡主府邸,今天来了一个客人,岑属弓。
岑属弓看见琼华失神的看着一株红色的梅花,关怀的问道:“妹妹痴痴的看着那一株梅花,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