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琼华贴在张渊的身上,羞涩无比道:“先生的身上有了琼华的印记,先生以后就是我琼华的人了,请先生以后不要想着避着琼华。”
张渊有点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琼华微微一笑,看着面前儒雅至极的男子,在她的逗弄下他的反应也不少,想到这里,琼华就有一种不小的成就感,她对张渊道:“先生不也很喜欢吗?”
张渊深深的叹息一口气,道:“郡主,我不能做出有悖伦理的畜生之事。”
琼华伸出手捂在张渊的嘴巴上,道:“这和先生无关,先生身子不适,这一切都是琼华主动。”
张渊沉默不语。
琼华又在张渊的身上依偎了好一会,这才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然后告辞之前对张渊道:“先生放心,琼华必然会让先生平步青云的,先生绝对不会是区区的中书舍人。”说完这句话琼华便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此时张渊收敛起满脸的儒雅之气,就好似变化了一个人似的,释放出浑身的阴鸷之气,哪里还像是病重之人。
他的眼神投掷到窗户外面的一颗光秃秃的树干上,语气阴冷道:“平步青云?”
没人看见张渊的神情。
事实证明,琼华办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她说要张渊平步青云,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进宫,直接对宣武帝说她看上了一个男子,男子的名字便是张渊。
琼华能看上朝中的男子这是好事,宣武帝自然也真心为琼华感到欢喜。
只是因为张渊的身份地位还不够娶琼华的资格,最近户部的事情又比较乱,没有处理好,宣武帝一直对户部颇有微词,所以直接封张渊为户部侍郎。
张渊从中书舍人到户部尚书就因为琼华的一番话。
从琼华主动逗弄张渊之后的三天时间,张渊平步青云,太监亲自到张渊的府邸宣读圣旨,张渊激动无比,最后便是宣武帝的赐婚,让张渊成为琼华郡主的郡马。
此时手中握着圣旨,面前摆满了赏赐,还有户部尚书的专印,看见这一切张渊有点激动的不是所措,他手中是颤抖的,幸好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任由他的情绪毫不遮掩的发泄出来。
他双手握着手中的圣旨,激动无比道:“户部尚书,我成了户部尚书?我终于成了户部尚书,呵呵。”
野心的扭曲在他的脸上毫无忌惮的展现出来。
随意感慨了一番,张渊顿时把眼神投掷在墙壁上的那一副仕女图上,上次还在清华书院的时候,辛千雨送给她的仕女图,现在看见这一幅仕女图张渊只觉得想笑,他声音颤颤巍巍道:“辛千雨,呵呵,辛千雨,你看见了没有,我成了户部尚书,我成了户部尚书,我成了户部尚书。”
他也不知道为何现在要念着辛千雨的名字,而且还要把同一句话说三遍。
好似只有这么说才能派遣他心里的难受和屈辱,毕竟他好似在辛千雨那边受了屈辱一般,一直压抑在心里。
这是张渊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