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点点头道:“是的,那男子就是楚战缙身边的下属。”
辛墨不语,辛千雨侧头看见辛墨好似有心事的样子,刚才说了冷雨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好端端的话因为牵扯到了冷雨之后才沉默不语的,莫不是哥哥觉得冷雨武功非凡?
也是,楚战缙身边的那些下属,个个出来都是绝顶的高手,辛墨有这样的感觉也不难理解。
辛千雨随即道:“你是觉得刚才看见的那个冷雨的功夫很高对不对?”
被妹妹一语道破心事,辛墨的有点尴尬,但是随即道:“他确实是高手,楚相身边的这些下属,绝对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刚才你说的冷雨,我打不过他。”
高手之间就是如此,不用真正的过招,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对手的能力在哪里。
辛千雨噗嗤一声,道:“所以哥哥你是先锋官,他就是一个下属,他没有你有脑子,你虽然武功不如他,但是统筹兼顾,会领兵作战,冷雨就是给楚战缙跑腿的。”
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个好哥哥,辛千雨只能在背后狠狠的编排冷雨一番,反正冷雨走了。
不过辛千雨不知道的是,人家的冷雨功夫极好,即便是带着叶芳月走了很远,但是辛千雨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在冷雨的耳朵里面。
冷雨面色一滞,顿时无奈的摇摇头,这个辛七小姐说起话来简直和自家的主子一个德行,那就是能把人给气死。
冷雨办事算是稳重,刑部监狱如今不好进去,现在楚战缙和岑属弓已经正面对上了。
岑属弓的意思是要辛仲在监狱里面受尽一切刑法,最好是弄死辛仲,让辛仲受不了这里面的酷刑最终自杀身亡。
但是楚战缙的意思是谁敢动辛仲分毫,就按照同样的谋逆罪名论处。
刑部有几个是岑属弓的人,也有几个是楚战缙的人。
比如说,冷雨带着叶芳月要进来探监看望辛仲的时候,拦截她们进去的人就是岑属弓身边的下属。
“刑部监狱重地,是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侍卫脸上露出凶狠的光芒,看着就让人害怕。
冷雨也释放出浑身的冷意,看起来比这侍卫更加的可怕,冷雨道:“我是楚相的人,既然要进来刑部监狱,也是获得了楚相的同意,你赶紧闪开,站在一边。”
那个侍卫最近受楚战缙的鸟气受的多,冷雨他还未见过,他和辛墨不一样,没有辛墨那种慧眼识英雄的气概,他对冷雨道:“好一个狗腿子,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对不对?老子告诉你,我们五皇子说了,刑部监狱不允许你们随便进来。”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冷雨也的腿顿时踢了过去,疾风骤雨一般的速度,便把对面的侍卫踢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冷雨讽刺道:“爷爷告诉你,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只配给人在乡下看家护院。”
他堂堂一个侍卫,当初层层选拔出来的禁军,在冷雨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其实不是这些人不厉害,是因为楚战缙身边的下属都是天才的武术家,再加上玩命似的练习,所以个个都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