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被鞭笞了几下,就已经皮开肉绽了,何况鞭笞的婆子手劲儿出奇的大,没几下辛鸢若就晕倒了。
这残忍的一幕其他的女子自然不敢看,早早的散场了。
婆子走到张氏和苏栗的身边道:“辛姨娘已经晕厥了过去,这还要继续吗?”
张氏冷冷道:“继续。”
婆子担忧道:“只怕会出人命。”
苏栗冷道:“人命也只是贱命一条而已,如此羞辱我么苏家的人,即便是被打死也是应该的。”
苏栗之前从来不把死挂在嘴边的,但是今天说打死也是应该的,可见苏栗心里的恨已经达到了极致。
于是婆子把剩下的次数打完,之后辛鸢若已经不省人事,用婆子的话说,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张氏看见艳艳一些的辛鸢若,道:“把她给拖回辛家去,再把辛鸢若的名声给散播出去,这样的女子活着都是丢人现眼的。”
于是在晚上,苏家让人把辛鸢若包起来,留着辛鸢若一口气,然后把辛鸢若丢在了辛家大门门口。
这就是下场,这就是代价。
信德院,曹阳雪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跳的根本停止不了,夜晚深沉,原本这个时候她都能安稳的睡觉,但是今天她的心思紊乱的很,好似很着急。
“夫人,赶紧休息吧。”容嬷嬷道。
曹阳雪道:“很是奇怪,我也很想好好休息,可是这眼皮子跳的厉害,心里也很急躁的很,有点难以入睡。”
容嬷嬷劝慰道:“夫人,小姐现在刚离开你不久,你自然是不习惯的,小姐那样的好手段,即便是一个姨娘,以后也必然会飞横腾达的,夫人你切莫关系,还是好好的把一颗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安安心心的睡觉。”
听闻容嬷嬷的话,曹阳雪心情好受了很多,看着外面微弱的月光,道:“你下去吧,我安静一会儿。”
与于是容嬷嬷退下,经过容嬷嬷的开导之后,曹阳雪的心情好受了不少,只是眼皮子还在跳。
也不知道在窗上滚了多久的时间才睡着。
这是信德院的夜晚。
早上,扶桑之光显现,京城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此时又很多人围绕在辛家大门门口,因为此时辛家门口有一个被单薄棉被包裹的女子,女子奄奄一息,浑身是上,都是鞭笞的痕迹。
此时很多人站起一起议论,“你们看,这女子不是辛家的二小二姐吗?虽然此时面色很惨白,但是我之前有幸见过辛二小姐一面,长得天姿国色,好看的很,只是想不到这么好看的女子成了现在这幅惨样。”
”看样子,这辛二小姐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大冷天的真是可怜。”
“原来有荣华大将军的时候,辛家大房和二房多么的体面啊,现在自从辛家三房分家之后就总是波折不断。”
“眼看这辛家二小姐是活不下去了,你们看她的气只出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