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是她们故意设计陷害的
辛千雨深深的呼吸一口气,道:“浸猪笼了后,我的下场还不如现在的二姐,再说,二姐才是真正的不洁,当初晚上,夜黑风高,和一个混子……”
后面的话辛千雨不说完,她看着曹阳雪剧烈的神色,看见其他人大惊失色,便是不把话说完,其他人也知道她要说是什么。
“你闭嘴,你不要诬陷我的鸢若。”曹阳雪疯狂道。
那天晚上的经历是辛鸢若这一辈子的伤痛,她不喜欢谁提起,一旦谁提起辛鸢若的事,就是在她的身上揭开伤疤。
辛千雨对曹阳雪道:“我不是诬陷,若我是诬陷的话,二姐也不会被苏家的人虐的如此凄惨,也不至于二姐被虐死之后,你们只管找我撒气,只管找我的麻烦,可见这根本就不是诬陷,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干嘛要把过去的事情说出来。”曹阳雪咆哮道。
辛千雨道:“那就对了,我和楚相之间的是,没有谁看见的证据,唯一看见的人都死去了,反倒是二姐那天晚上被全辛家的人都看见了,但是也不见得大家要把二姐浸猪笼,现在倒是要把我浸猪笼,浸猪笼我不害怕,所以我的提议是要和二姐一起浸猪笼,这样有伴儿。”
因为有了说辞,有了一个能说服众人的理由和话柄,所以辛千雨的语气强势了很多。
辛千雨把这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想不到这个时候辛千雨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头脑,一点都不愿意失败。
叶芳月可略微的松了一口气,站出来对大家说道:“你们看见了没有,听见了没有?你们有什么资格要如此对待我的妞妞,在想法子对付我妞妞之前,你们也要看看自己的修为,现在这么多人,妄想着攀咬我妞妞一个。”
辛墨也道:“虽然之前什么夜黑风高,辛二小姐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辛墨不知道,但是我辛墨此时在这里说,我只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你们捉着一点苗头就捕风捉影,还不允许我妹妹掌握了什么证据吗?天底下只怕不会有如此霸道之事吧?”
叶芳月和辛墨此时的都坚决的表明力立场。
尤其是辛墨,静下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谦谦儒雅的公子哥,但是一动怒起来就给人雷霆大怒的感觉,让人胆颤。
这该怎么才好。
曹阳雪有点早着急,其实她就是想把辛千雨拉下水,让世间的污水都泼在辛千雨的身上。
能把辛千雨浸猪笼最好,可是辛千雨忽然提出要和辛鸢若七浸猪笼的要求。
而且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理由,想到这里曹阳雪就头大如斗。
但是不肯认输,曹阳雪看着辛千雨叶芳月还有辛墨,眼睛边上是满满的泪痕,曹阳雪道:“七丫头,你现在还说什么呢?血书你不相信,但是鸢若的死和你有莫大的关系,你真是歹毒,你真是歹毒,鸢若啊,你在天之灵看看娘亲,看看害死你的人,娘亲凑成了什么样子了?害死你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好痛苦,娘亲好无助啊。”
说到这里,曹阳雪的脚步一晃,顿时身子一软,两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大家看见曹阳雪昏死在地上顿时手忙脚乱,辛老夫人着急道:“赶紧去找大夫,赶紧去啊。”
于是有人手忙脚乱的把曹阳雪弄去信德院,有人去找大夫,原本很多人的茂院顿时变的空旷了很多,人都走了。
前一刻还叫嚣着要把辛千雨如何如何的那些人,现在更是作成鸟兽散。
“姐姐,你刚才可真厉害,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把他们都给说走了,姐姐我真的好佩服你。”叶紫菲在一边毫不遮掩的展示着自己的崇拜之意,对于辛千雨的崇拜,她已经达到了鼎丰。
辛千雨哭笑不得。
但是辛墨的感觉比较敏锐,他对辛千雨道:“妞妞,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只怕以后你的名声不好。”
辛千雨道:“她们就是这个目的,让我浸猪笼,这比较不现实,但是能抹黑我的名声就行,让全京城的人都唾骂我辛千雨,说我辛千雨是一个不顾姐妹性命的恶毒女子,唾骂我辛千雨是一个害死姐妹的凶手,只怕从今以后,我辛千雨不会有什么好名声,若是不洗白,只怕将来的婚事都难说。”
流言蜚语多么的厉害,辛千雨倒是不害怕。
虽然辛千雨不害怕,但是听着辛千雨的话,辛墨和叶芳月还是很心酸的,毕竟知道辛千雨的无奈,她们却无无可奈何的不能帮助辛千雨分毫。
叶芳月对辛千雨道:“娘亲去告诉那些人,这都不是你侧错,是她们设计陷害你。”
辛千雨哭笑不得道:“京城这多人,有琼华郡主的人造势抹黑我的名声,娘亲一人之口,能堵得了这天下悠悠之口?”
京城之人如此多,难道叶芳月凭一张嘴巴就能说得清楚?
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芳月有点汗颜道:“可是娘亲想帮助你,但是娘亲没有那个帮助你的能力。”
辛千雨哭笑不得道:“娘亲,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在家里,每天锻炼身体,身体好,能打得过别人就行,娘亲可不知道呢,和敌人对打的时候,娘亲一身的飒爽英姿是女儿所钦佩的呢,女儿每次看见娘亲那矫健无比的伸手都佩服的很,娘亲哪里没有那个能力?”
被辛千雨这么一说,叶芳月有点不好意思道:“就你的嘴巴会说。”
辛墨也十分关怀的对辛千雨问道:“那这件事一散播出来,妹妹就是人人喊打的对象,难道这件事妹妹不打算用什么法子澄清吗?”
辛千雨摇摇头道:“暂时不用澄清,毕竟二姐才刚死,大家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若是这个时候出去解释,必然不会被人所接受,大家也只会说我洗脱罪名,还不如先默默的承受,他日总有机会让错怪我的人内疚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