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重重的的捂住了嘴巴,就好似听的无比骇人的大事一般,这件事不可谓不大。
“这话可不能乱说,楚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没有任何凭借的话,这么说出来是会被报复的。”有人小心翼翼道。
“嘘,所以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只是辛二小姐真是可怜的很啊,年纪轻轻就被自己的妹妹杀死,哎,可怜啊。”
“所以说辛二小姐是死的冤枉,今天辛家的门前才会出现这么多人,都是为辛二小姐打抱不平的。”
“既然琼华郡都来吊唁辛二小姐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进去看看,奉劝她们节哀顺变?”有人提议道。
但是立马有人道:“即便是我们想进去,可是辛家这样的府邸能是我们随便进去的吗?”
“原来不是我们随便能进去的,但是现在我们应该能进去,都是对辛二小耳机的吊唁和缅怀,希那基大房和二房的人应该不会为难,毕竟死了那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你说的对,一会儿我过去看看,辛家人真是可怜。”
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死了,而且还是被姐妹害死的,所以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知道了之后都同情了辛鸢若,厌恶辛千雨。
好似辛家的事就是众生的事一样,若是用辛千雨的话来说,就是凑热闹,京城的人天下的人都喜欢凑热闹,喜欢咸吃萝卜淡操心。
辛老夫人还是给曹阳雪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辛老夫人不敢怠慢。
刚刚把曹阳雪从晕厥之中唤醒回来,曹阳雪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周围聚集了不少的人,一看见这些人她就想起了辛鸢若死了,辛千雨还在逍遥法外。
曹阳雪顿时嚎啕道:“我的鸢若,我可怜的鸢若啊,你怎么就不等等娘亲呢?你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娘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娘亲也死了算了,娘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娘亲所有的希望,但是现在你走了,你知不知道娘亲的希望也破碎了,娘亲不要破碎,娘亲需要你啊。”
此时曹阳雪哭的很伤心绝望,听着落泪。
辛有锋也被曹阳雪哭的心里难受,他对曹阳雪道:“现在不要哭了,琼华郡主带着不少妇人和小姐一起过来给二丫头吊唁,二丫头总归是正经的嫡出小姐,后事也要妥善的的安排一下。”
曹阳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企图振作起来,琼华郡主来了,一定要请琼华郡主做主。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对辛有锋和曹阳雪道:“二爷,二夫人,外面有不少的百姓说想进来吊唁一下二小姐,说是二小姐这么年纪轻轻就去了,着实可怜的很。”
听闻此言,曹阳雪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不是开心,死了女儿的人怎么会开心,她是想着这些吊唁的百信一定把辛鸢若的死是辛千雨造成的这个消息给传播了出去。
大家同情辛鸢若的遭遇,所以这个时候进来吊唁。
这是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想不到京城的这些百姓居然如此的热心,当然,对于这样热情的善意曹阳雪是不会拒绝的。
曹阳雪感激的对丫鬟道:“你带着几个下人好好的维护秩序,让他们不必多礼,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我想有了这么多人给我的鸢若吊唁,我的鸢若一定会瞑目的,一定会好好的投胎下辈子又来我的肚子当我独一无二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