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曹阳雪离去的背影,杨柳觉得抱孩子的双臂都在颤抖,不过看了一下怀中的孩子,孩子好好好的,没事。
孩子还好,没事,没事就好。
杨柳真的无法想象若是这孩子被曹阳雪弄死的样子,不行,她还掌握着曹阳雪的证据,听了辛千雨的故事,如论如何都不能让人主宰她的命运。
杨柳直接让丫鬟把孩子送去了寿阳堂,老夫人是最喜欢这孩子的,送到老夫人那里去也是她最放心的。
把孩子安置好了之后,杨柳才起身出府,她要去找虎哥,她要把曹阳雪这个威胁给解决掉,这个威胁在身边就好似炸药一样,随时会让她万劫不复。
杨柳还未满月便出了府邸的大门,这件事辛家人不想管,只要不是孩子有事就好,只要孩子好端端的,不管杨柳有没有满月,或者是去了哪里。
曹阳雪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回到房间里面之后心情不好,就好似做了什么解气的事情一般,仔细一想不就是抱了一下孩子,不就是膈应了杨柳几句话吗?可是为何回家之后心情会如此之好?
没人知道曹阳雪的为何会这么高兴,杨柳一早上出去,黄昏的时候回到了院子。
早上出去的时候她失魂落魄,但是黄昏回来的时候她则松了一口气,事情不是那么难,虎哥也不是那么难以说话,这件事的报应会来的很快。
就在第二天,京城有一群混子距离在衙门击鼓冤,带头的不是虎哥,而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老人千里奔波一路上披星戴月的过来,看起来瘦骨嶙峋的,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一般。
但是这个瘦弱的老汉此时正拿着鼓槌在一张巨大的鼓面上重重的敲击着,心里好似有满腔的愤怒,就好似有几天几夜的委屈要给人诉说一般。
这是大事,京城这么多人还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一群混子簇拥着一个老人在这里击鼓。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混子拥着一个老人在这里击鼓鸣冤?这老人有什么冤屈?”
“这会不是假的,这些混子游手好闲,也不会做什么好事,现在拥护着一个老头在这里闹事?”
“呸,闹事?你见过混子敢闹官差的吗?你见过百信敢和当官的过不去吗?”
“所以照你这么一说,这老汉还真的有什么冤屈?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里闹腾?”
“那是自然的,我们且好好的看着就是了,这件事的缘由肯定会被都出来。”
京城的之人永远喜欢看这样的热闹,也是这样的热闹就越会得到大家的喜欢,大家的眼神不断的探索。
老汉一直在击鼓,也不知道击了多少次,终于有差衙走出来问道:“何人击鼓鸣冤,所谓何事?”
五六十的老汉忽然跪在地上道:“是我,是我击鼓鸣冤。”
差衙问道:“哪里人士?姓甚名谁?为何击鼓?”
老汉道:“远洲人士,性张名悔,千里迢迢过来击鼓就是因为一件事,二十年前我那婆娘杀死我唯一的儿子,然后逃到这京城嫁给了别人为妻,我找了二十年,二十年啊,如今终于找到了那恶毒婆娘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