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琼华脸上的愤怒之气,周围的丫鬟个个都不敢冲撞,大家都避讳的远远的,生怕琼华的火气冲撞了她们。
翠竹作为琼华身边最贴身的丫鬟,自然是要在第一时间承受主子的喜怒哀乐的。
翠竹对琼华问道:“郡主为何认为这件事就是被人给陷害的呢?”
琼华瞅着翠竹,冷嗤道:“这件事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关键的时候就有马儿冲出来,原本那样的马儿是能被人给阻拦住的,可是有人说那马儿有瘟疫,有瘟疫的马儿谁敢出手阻拦?是你的话你敢吗?”
翠竹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若是她的话,她肯定不敢出手阻拦有瘟疫的马儿,当初也确实是那个样子,看见马儿往琼华的身上蹭过去,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是因为害怕。
琼华道:“所以我说这是人为的,是有人要害死我,可以肯定是,马儿的身上是不会有瘟疫的,就是有人想看见我出丑,就是有人要毁灭我的婚礼,就是有人不识好歹的跟我过不去,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翠竹更加的不敢说话,乖乖的站在琼华的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琼华知道自己的情绪激动了,转而温和的问道:“夫君呢?”
翠竹道:“那天大人看见郡主昏迷了,就一直很难受,很自责,所以后来生病了,现在还未缓和过来。”
想起张渊现在还病着,琼华的心里就格外的难受,原本想美丽的嫁给张渊,成为京城最让人羡慕的谈资的,可是却不料是这样的后果。
一切都落空了,还连累的夫君。
想到这里,琼华的心里就格外的难受,她对翠竹道:“一会我要去看看我的夫君。”
翠竹道:“好。”
这是琼华郡主的府邸。
辛家,信德院。
辛千雨可谓是说话算话,那天晚上就给了杨柳好几张银票,有这些银票在手,她的日子才逐渐的舒坦,逐渐的好过了起来。
辛老夫人那边虽然能拿出来一旦银两,但是也很紧张,毕竟所剩不多。
此时杨柳把辛千雨给的银两找了一个匣子给藏起来,这些银票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看见,否则的话会想到她和辛千雨之间的关系。
但是辛千雨给她的交代就是,不让居北院的人发现她有银子,但是又能过的比较阔绰。
摘掉了辛家二房,现在辛千雨要针对的是辛家的大房可辛老夫人。
辛千雨的手段在任何时候都不软,而且还充满了智慧。
从今天开始杨柳也没闲着,出去买了料子,给院子添置了不少花瓶,甚至是还给自己买了两丫鬟。
以后出门的时候她带上杏花,而新买的两个丫鬟则照顾孩子。
杨柳的这一些做法恰好被居北院儿得知,把这个消息告诉任清霜的就是丫鬟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