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谭娇装扮辛小湾的事情告诉了辛有铎。
辛有铎听闻后也是诧异无比,杨柳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但是谭娇的事情却能轮流的上他,毕竟谭娇是他的姨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最应该管理谭娇的人是他。
辛有铎想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我知道了。”
任清霜道:“若是夫君要处理的话就早点处理吧,毕竟现在辛家的名声不好听,只怕她们的那些东西来路不明名。”凭什么她们穷,但是别人那么阔绰,想起来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末了,任清霜还对辛有铎道:“这件事也要给老二说一遍,看看杨柳那便是怎么回事。”
辛有铎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于是任清霜前脚走辛有铎后脚就去了谭娇的小院子,果然和任清霜说的一样,此时的谭娇和辛小湾正坐在外面的院子剥开南国那边送过来的荔枝。
这个季节的荔枝那可是难得之货,便是有银子也不好买到荔枝那样的东西。
但是辛有铎的姨娘鹅黄色庶女却在吃这样的东西,辛有铎看见之后十分的惊愕。
就在辛有铎十分惊愕的时候谭娇和辛小湾母女也看见了辛有铎,顿时着急的站起来,一个叫做爷,一个叫爹爹,看起来颇有点惊慌的样子。
莫非和任清霜说的一样?
谭娇有其他的打算,怕是要对辛家不利的打算?
“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有能力搞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或者是你跟谁达成了这种协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你是不是要对我不利,要对我们辛家不利?”辛有铎劈头盖脸的稳问下来,就好似在问着一个罪人似的。
谭娇有点语速错乱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辛小湾哭诉着对辛有铎道:“爹爹,你先不要生气,你先坐下来听我姨娘跟你说,姨娘并未不给爹爹解释,而是这件事要说清楚是需要时间的,姨娘也未藏着掖着,她还是要把这件事给爹爹说清楚。”
原来还有秘密,还有她辛有铎不知道的事。
辛有铎看了谭娇一眼,顿时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对谭娇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就尽管说吧,我且听着就是。”
谭娇坐下来安静了一会,这才对辛有铎开始道:“爷,您不压觉得贱妾是欺瞒了您什么,其实贱妾根本就没有欺瞒爷,这几天贱妾就是等着爷过来的,想不到爷会在今天过来。”
看见谭娇的态度还不错,辛有铎也坦诚道:“这件事还是夫人告诉我的,夫人把心里的疑惑都给我说了,我也是疑惑的很,还以为她说的是假的,但是此时一看,却是真的,她没有欺骗我。”
谭娇道:“贱妾知道爷的心思,但是贱妾绝对不会一个人苟富贵,贱妾愿意和叶一起共富贵,贱妾在五天以前去街道上赌了一把,没有想到赢了银子。”
这是辛千雨教她说的,所以谭娇就说赌博了一把。
辛有铎惊愕的看着谭娇,好似有点不认识谭娇似的,谭娇居然说自己去赌了一把,他没有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