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属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一身玄色的蟒纹长袍显得他华贵而又神秘,他动弄着手中的珠串,道:“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本皇子重要去皇宫内走走看,这件事适当的时候该的给我的父皇说说了,免得我的父皇忠奸不辩。”
岑属弓这边装着心事,本想去皇宫一趟的,可是想到了琼华,他庇护着琼华的原因不是因为和琼华之间的堂兄妹关系,他庇护琼华的原因很单纯,那就是因为琼华在皇上面前说话很随便,皇上比较相信琼华的话。
再说这些大事方面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琼华,所以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找琼华出面帮助。
于是岑属弓让马车往琼华郡主的府邸行驶着。
此时琼华正和张渊亲热完毕,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和张渊亲热完毕之后,张渊都会急匆匆的回去自己的小院子,就他的小院子就好似有什么宝贝儿似的。
琼华郡主想着想着,倒是忘记了换身上的轻薄衣衫。
再说之前琼华郡主和周围的丫鬟都打过招呼,若是岑属弓来找她的时候可以随意一点,不用通报。
所以岑属弓恰好看见琼华的样子,发丝微汗,几缕发丝帖子雪白的额头是,双眼有魅惑的勾人之感,整个身子在轻薄无比的薄纱之中几乎是曲线毕现,看的岑属弓顿时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
琼华也惊叫一声,赶紧把身边脱落在地上的衣衫给捡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穿好。
穿好衣衫之后,琼华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岑属弓倒是很坦然的坐下来,看着软塌上的褶皱,岑属弓问道“刚才郡马也在这里?”
琼华双颊一红,道:“哥哥说的是,刚才他却是在这里。”
岑属弓笑道“理解,这新婚燕尔的夫妇都是如此,都是如此。”
对于男女之事,岑属弓不是很陌生的,他虽然还未娶皇妃,不过身边的通房倒是不少。
琼华尴尬,但是也尴尬了一会儿便对岑属弓道:“堂哥今天过来这儿该不会是为了取笑我吧?”
岑属弓顿时道:“怎么会?我过来是有事情告诉你的,还是关于你的事,你成婚那天那匹瘟疫的马儿。”
琼华立马有点恶心道:“你不要说了。”想起那天的那瘟疫的马儿浑身溃烂,还流着脓血从她身边擦过去,琼华就觉得恶心的很,那个情景她能记住一辈子,想起来也会难受一辈子的。
知道琼华的心里很难受,岑属弓继续对琼华道:“其实这件事你不想知道后面的人是谁吗?”
琼华的脸色顿时一变,道:“这有什么好猜测的,在这京城我和谁有仇恨,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除了辛七那个贱人难道还会是别人?”
自然不是别人的,琼华还能迅速的猜测出来,就知道琼华在心里把这件事给想了千百遍。
岑属弓道:“很好,既然妹妹知道是她。难道还要放任她逍遥在外?”
琼华道:“我也不想,可是我现在有什么法子嘛?之前的法子都对她使用过,可是那个贱人的身上就好似有妖气一样,每次都能把我的手段能化解,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手足无措,若是知道她是好对付的,她现在的坟前都长满了野草。”
一个郡主要对付一个很普通的女子都如此的困难,琼华的心里焉能不生气。
岑属弓道:“可是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若是我们把握这个机会的话,说不能能搬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