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现在除了发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发怒是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这时候一个大臣对岑属弓道:“皇子殿下,可是这样的是还是要解决的,今天京城的战乱,就是因为边境的不安和动**,一旦边境有什么动**,京城这边的那些可恶的人就好似会闻风似的,顿时躁动不安是,只要边境安宁了,京城的那些人才无法蹦跶,只要边境安宁了,才能解决动乱之事,但是边境的事也只有楚相能解决,不如皇上答应楚相吧,大不了放了辛仲,辛七,答应辛七和楚相的赐婚?”
但是岑属弓立马道:“不可,万万不可,父皇已经让了一步,已经准许他重新计划针对边境的安宁,就说明父皇不计前嫌,还是愿意重用他的,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对父皇心存感激吗?这个时候不是要觉得父皇心胸宽阔吗?可是他居然提出了如此无礼的要求,这样的就不能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岑属弓也说的很对,不管是大臣还是岑属弓说的都很在理,确实如此。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
这是让皇上很头疼的事,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年迈一点的大臣重重的叹息一口气,有点喟叹道:“想我万里江山,现在的平稳安慰居然要听一个相爷的指指点点,这是何其的悲哀啊,这是何其的悲哀啊。”
光是感叹也改变不了动乱的事实。
另外一个大臣也道:“光是呜呼哀哉也不管用。这就是事实,这些年我们都看家,那个叫做楚战缙的男子,只要是他指点谋划出来的边境御敌策略,总是不会出错的,所以皇上,看见万里江山不受侵害,看见这千千万万的的百姓安居乐业,皇上,还是答应楚相吧。”
皇上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
岑属弓很想站出去说绝不答应楚战缙,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御敌的策略。
想说很多话,此时却只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何其的悲哀。
皇上最后还是点点头道:“那就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
连续三个答应,一个比一个感慨,一个比一个无奈,谁让那个男子是那么有能力的。
只能如此,在刑部监狱待了一个晚上的辛千雨,原本刑部的人想给她上刑法的,可是奈何刑部监狱就好似有无形的手,根本不会给任何人伤害辛千雨的机会。
乃至那些想伤害辛千雨的人昏迷了一个晚上,到现在才醒来,醒来之后居然是圣旨,说是辛千雨和辛仲都给释放。
辛千雨不仅要被释放,而且还是以后的丞相夫人。
天啊,一个晚上,小半个白天居然就发生了如此大事,这可是天大的事。
辛仲和辛千雨都要释放,因为是楚战缙的人,京城无人敢阻拦。
这一天的中午,刑部大门外面站着无数的人,除了叶芳月,叶紫菲向舒辛墨,还有其他很多看热闹的人。
今天辛家大房和二房的人并未来。
但是又很奇怪,谭娇辛小湾,和杨柳倒是来了,站在人群之中,好似在迎接辛仲和辛千雨的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