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急忙道:“奴婢在这。”
琼华问道:“你说说看,回来这也有两三天的时间了,为何郡马爷还不过来给我道歉,那么大的一件事做的让本郡主的心都是痛的。”
可不是吗?
琼华还是很喜欢张渊的,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张渊的位置,那是她的男人,从一开始决定她就认定的人。
只是她认定的人和别的女子发生了那种不要脸的事,便是圣人都无法接受。
她琼华只是女人不是什么圣人。
“郡主,奴婢觉得郡马爷应该是心里对郡主有愧疚,他一个男子做了这样的错事,害怕郡主的心里会埋怨他,再说郡马爷是一个男子,男子都好面子,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子会动辄对女子道歉的呢?”翠竹虽然很懂琼华的心思,但是她只是一介奴婢,并未那么神通广大的心思,回答琼华郡主的时候她也只是揣测一二。
但是翠竹的话让琼华郡主觉得很有道理。
琼华想了一会,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说的对,他一个男子自然是不会给我道歉的,但是我可以去对他说我忘记以前的不愉快,我可以和他重新开始对不对?”
不知道是说给丫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此时的琼华都有一点激动了。
一个堂堂的郡主,如今所有的情绪都围绕在一个男子的身上,看起来何其的可悲啊,但是琼华却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可悲,只要是自己喜欢那个男子就不算是很可悲。
说起要去给张渊把原来的事情一笔勾销,琼华就立马起身站起来,她要去隔壁的院子找张渊,她要把自己的心思都给张渊说出来。
想到这里,琼华真的按捺不住了,为了那个男子她发现她愿意把所有的尊严都给卸下来,她不需要那个尊严,只需要张渊的疼爱,只需要张渊以后发现她的好,爱上她就行了。
“郡主大人在书房。”琼华赫然去张渊的院子也把院子的小厮给吓了一跳。
虽然张渊的院子和琼华郡主的郡主府邸是通的,连接起来的就是衣衫垂花拱门,但是琼华很少去张渊的院子,原来都是张渊去琼华郡主的院子。
此时琼华郡主赫然的出现,小厮自然是要惊讶的。
“我在这外面等着,你让先生出来吧。”琼华道。
小厮也道:“好。”
其实琼华很想进去看看张渊在书房里面干什么,但是她又知道男子一般在书房的时候都做的是男人的事,她不能随便进去,怕男人不喜欢,对于这一点琼华格外的尊重张渊。
哪怕他是一个郡主,但是只要每次过来听见小厮说张渊在书房的时候她都会在外面乖乖的等着。
小厮走到张渊的门口轻轻的对张渊道:“大人,郡主过来了,在外面候着大人的。”
若是现在有人在张渊的书房一定会觉得十分的奇怪,因为张渊什么都没做,他一直看着书桌面前的一幅画,那还是辛千雨原来送给她的仕女图,自从他把仕女图挂在书房的时候就一直看着这一副仕女图,一看就是很久。
每次有事,心思烦闷的时候他都会看着这一副仕女图,也不知道为何,每次看着这仕女图的时候,他都在想若是有那么一个女子和这仕女一样该多好。
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子越看越像是心里喜欢的女子,有时候觉得她相辛千雨,有时候却觉得这女子比辛千雨更好,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