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回答道:“是啊,饿了也不哭闹,这吃饱了可不哭闹。”
辛老夫人的眼神就慢慢的瞅着面前的小胖子,好几个月了,现在正是活泼好动好奇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孩子都喜欢吃手,看见熟悉的人也会露出咯咯咯的笑声,不是撒手就要抱,就是要在地上爬来爬去,哪里能像是身边的这个嬷嬷抱的这么安稳的。
嬷嬷一直把琮哥儿抱在怀里,但是琮哥儿在嬷嬷的怀里一直都很安稳,不哭不闹也不吃手,也不想着去哪里爬,就是时不时的笑两下,然后看着辛老夫人,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辛老夫人的心里很疑惑,但是有些事情她又不敢想象,若是想象到了她又不会去接受。
不不,不会的。
“老夫人在想什么呢?怎么一边看着琮哥儿一边想着事情?”杨柳也觉得辛老夫人的脸色有点变化。
辛老夫人立马笑道:“没事,没事,我只是太老了,身子有点疲乏了,但是一会儿就没事的。”
几天难得的热闹,杨柳也不会把事情想太多,很快琮哥儿要睡觉,杨柳就把琮哥儿给带了回去。
此时辛家所有的人都来了,这所有的人之中自然也包括辛仲和叶芳月。
寿阳堂的喜宴都给设好了,大大小小十来桌,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辛老夫人坐在主位,是辛有铎和辛有锋依次坐在身边。
任清霜原本不想过来的,可是知道辛仲和叶芳月也来了,若是爬着也要过来。
只是任清霜不再是原来那个得体的任清霜,她消瘦了也苍老了,一张脸苍老的几乎不能看。
头发也白了一半,正个人都瘦弱了脱了骨相。
看见这样的任清霜,很多妯娌夫人都觉得十分的可怜,妇女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其中就有叶芳月和任清霜,也有其他的堂系妯娌,不过比较远了。
“你看看你,原来是多么标志的一个人儿,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是啊,我们都知道大丫头去了你不高兴,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看开一点,没事的,早晚能走出这个阴影和困境的。”
“对,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大家都纷纷的劝着任清霜,人家辛家旁支的妯娌都奉劝了,作为本家的叶芳月也不能不劝,大家都好似在等着叶芳月奉劝任清霜似的,所以眼神都往叶芳月那里看着。
谁不知道叶芳月可是人家楚相的丈母娘,这身份比皇亲国戚都要厉害的多。
所以现在叶芳月的态度让一桌子的人都看着叶芳月,若是叶芳月一个问候都没有的话,那肯定会招来很多是非的。
叶芳月顿时也对任清霜道:“大嫂还是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若是大丫头看见自己的娘亲如此悲伤肯定也会觉得难受的。”
原本叶芳月安慰任清霜的话和其他的妯娌安慰任清霜的话是一样的,可是偏偏被任清霜听起来就是觉得刺耳。
任清霜对叶芳月道:“三弟媳妇,我如何节哀啊,这是我的女儿,这是我唯一的女儿,她都走了,我这一辈子都会难受的,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当中的,说是让我节哀顺变,这怎么可能啊,失去的是我任清霜的女儿,又不是你的女儿,若是你的女儿的话你能如此说吗?的三弟媳妇?”
这就是摆明了要找茬,叶芳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次回来跟在辛千雨的身边比较长,听的看的也多了,也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