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群架
难怪辛千雨进来的时候敢讽刺她们两个婆子,原来辛千雨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花婶子。
花婶子是被管着的,就当真看家护院的狗一样养着的,这段时间的喂养,让花婶子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恶气,一股悲催之气,心里有怒气,但是把辛千雨等人无可奈何,所以只能把怒气往别人的身上个发散出来。
其中最适合发散怒气的不就是此时此刻的两个婆子吗?
两个婆子也是面面相觑了一番,想不到辛千雨居然会用这样的法子,简直就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眼神阴鸷的婆子顿时对花婶子道:“一条老母狗,还真的把自己当做狗了。”
花婶子顿时反唇相讥道:“我就是一条狗,但是我从来不去别人的院子,便是要当狗我也不会当你们这样的疯狗。”
“你老不要脸的。”婆子对花婶子怒斥道。
花婶子无所谓道:“我要不要脸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退亲就退亲,赶紧滚蛋,还需要补偿和彩礼,直接滚回去和曹家的人说没门,若是敢要回我们辛家的彩礼,曹源的名声从明天开始就会彻彻底底的给毁灭。”
曹源的名声那可是曹家最在意的东西,毁天毁地都不能毁了曹源的名声。
满脸横肉的婆子顿时走近花婶子,身子一移动过来就像是一堵墙似的,脸上带着挑衅,身上带着泼妇的劲儿,看见花婶子一个人的样子,分明就不把花婶子给放在心底。
“你们干什么,,闹事吗?”花婶子从来者两个婆子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要战斗的冲动。
“你说话太难听了,今天看我们不打死你。”
于是三个婆子扭打成一团。
谭娇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处事方式,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人会用这样的动作方式来打架,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谭家有点发蒙的对身边的辛千雨道:“七小姐,这该不会有事的吧?”
辛千雨找了一个位置坦然的坐下来,淡然道:“不会有事的,花婶子不是省油的灯,这两个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彼此伤害一下让我们全然就是看热闹,夫人不必站着如此的紧张,没事的,没事的,这打架就是一会儿的事,又不是一天的事。”
谭娇无奈道:“可是这打架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
辛千雨微微一笑,眼神柔和,但是十分坚定道:“是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一会儿夫人就知道了,既然发生了,就好好的看着吧,没事的,夫人没觉得我看的很有滋味吗?”
的确是,辛千雨看的很有滋味,就好似在看一场戏剧一样。
花婶子最近一直锻炼的比较多,在辛家的院子,还是在原来的陋巷都做的事体力活。
曹家的两个婆子原来或许在体力上也真的是厉害,可是后来在曹家养尊处优的原因,加上体力没有好好的提升,所以两个婆子也没有占到什么上风,原来刚开始打架的时候两个婆子确实有点优势的,把花婶子的头发也拔掉了一撮,但是后面花婶子的体力一直保持稳定,反倒是曹家的两个婆子逐渐占了下风。
三个人在院子里面扭打,脸上都是伤,不是被指甲挠伤的就是被拳头给打伤的,而且还基本都伤在脸上。
最后曹家一个婆子挨了花婶子一拳,顿时握着嘴巴惨叫,紧接着就看见那婆子呕了一下,吐出一颗牙齿和一摊血。
然后这一场打架就此止住了。
花婶子冷漠的看着被打伤的婆子,讽刺道:“找死,连我的主子都敢伤害,都敢侮辱,你们赶紧给滚回去,还想在这里讨的一点便宜,简直是没门,这件事若是闹出去,看看我们谁命大,看看我们谁受的伤害多。”
两个婆子精神有点发蒙,原本一遇到事情撒泼打滚耍无赖就能解决的,但是这个时候好似都不行了,不管如何撒泼打滚耍无赖都好似不能解决任何一件事。
辛千雨走到两个婆子的身边,道:“补偿不可能,返回聘礼也不可能,你们还是死了那一条心吧。赶紧回去最好把这件事盖下去,否则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两个婆子的心里大叫不好,这一次算是遇到了刺头,原来不是每一件事都好解决的,总有事情解决起来的时候是如此的复杂,辛千雨让她们见识到了这件事事情解决起来的复杂。
谭娇也顾不得那么多,走到两个婆子的身边,道:“虽然你们那么凶神恶煞,让人不可理喻,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你们赶紧滚回去,若是再来我们院子闹事,我看吃亏的是谁?你们公子喜欢玩弄身边的小厮,这件事我们本来就未外传,若是你们再折腾不休,那么休得责怪我们不讲道理,赶紧给我滚回去,凑在这院子让我看见你们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两个婆子哪里还有刚来时候的威风,这个时候已经外靡不振。
来的时候恨不得把这院子都给掀起来,但是经历了这么一场事情之后两个婆子顿时乖巧了很多,立马对跪在地上对辛千雨和谭娇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错了,这件事我们当做不知道。”
谭娇立马道:“不能当做不知道,我们原本要退亲的,既然你们主动要求退亲也行,至于其他的事,比如说聘礼这件事你们就当没提过吧,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就是把曹家的聘礼给黑了,要找让你们曹家去找内侍郎辛大人,瞪着我一个弱女作何?”
看见两个老婆此时就好似被扫地出门的落魄狗一样,谭娇就觉得心里很畅快,原来报复一个人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如此的美妙。
顿时两个婆子从辛家狼狈出逃,看见两个婆子离去的背影,谭娇彻底的松一口气,此时谭娇更是对辛千雨感激不已道:“谢谢你,若不是今天你愿意帮我,我还不知道会被这两个婆子编排成什么样子,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嘴脸可以如此的恶毒,直到我看见这两个婆子我才知道,人的嘴脸可以恶毒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