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有问题,一会远一会近的,你要跟说什么,生气吗?”木韵尔不知道谭冲淡心里的微妙变化,还以一门心思觉得这男子有问题,所以忍不住的调侃道。
“谁跟你生气,我只是想把你看清楚,看清楚以后是谁会那么倒霉,娶了你这样的人。”谭冲淡有点死鸭子嘴硬的感觉。
木韵尔也顾不得腿疼,直接拉着谭冲淡的衣袖,道:“那你最好看清楚,我不妨告诉你,我要嫁我的就是我继母那边的表哥,正如你说的谁娶我谁便是倒霉的。”
“你拉着我袖子做什么,赶紧放开我。”谭冲淡觉得心里堵堵的要从木韵尔的手中把身上的的袖子给挣脱。
但是撕拉一声,谭冲淡外面罩着的白色薄衫原本就很轻薄,被木韵尔随便这么一拉还真的拉坏了。
随着这一声音传过来,厢房的门顿时被打开,从外面进了几个人正好把这一切看见眼里。
**的一个女子把谭冲淡的衣服袖子给撕开了。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谭冲淡看见门外的几个人顿时惊愕的嘴巴都合不拢,实在是太惊愕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守门的侍卫不仅把曲大夫给叫过来了,还把谭大人和谭夫人也叫过来了。
守门的侍卫看见形势不对,立马走人,他很冤枉啊,原本是打算把曲大夫神神秘秘的叫过来就行了,可是奈何在院子里面遇见了正在对弈的夫人和老爷。
看见守卫神色匆匆的样子自然觉得很不对劲,再三询问之下知道谭冲淡这边有事要去找曲大夫。
谭夫人和谭大人就只有这个一个儿子,瞬间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于是带着曲大夫急匆匆的赶过来。
但是一打开门就看见**躺着一个女子把她们儿子身上的衣服给扯烂了。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怎么会有一个姑娘?这是哪家的姑娘,带着姑娘进来为何不从前门,要从后门?难道你还觉得不好意思?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谭夫人对谭冲淡道。
此时谭夫人的眼神一片精光,就好似自己的儿子被人给撕扯了衣服是多么高兴的一件事情似的。
谭冲淡顿时有点石化的感觉,自家的娘亲被爹爹宠的无法无天,每天都是奇思妙想,前天晚上还说做梦,梦见他娶了媳妇,还给她生了一堆孙子孙女的。
谭冲淡很是无语,今天进来就是要提防自己的娘亲,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管是,自己的娘亲根本就提防不住。
木韵尔怔愣一会立马松开了谭冲淡的袖子,低着头就好似十分的羞涩。
曹大人夫妇看见谭冲淡不说话,一副怔愣的无比的样子,顿时走到谭冲淡的身边。
谭大人对谭冲淡严肃的问道:“什么事?你这姑娘有事?你对这姑娘做了什么事?”
看见木韵尔躺在**未起身,然而让守门的侍卫去叫曲大夫,谭大人不认为谭冲淡没事,看来谭冲淡不仅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谭冲淡有点冤枉啊,他立马对谭大人道:“爹爹,这姑娘是辛七小姐的一个手帕交啊,方才这姑娘发生了一点事,我不得不把这姑娘带回来,不得不给这姑娘请一个大夫看看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