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只是想想罢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木侍郎在犹豫,但是成蕴却不会犹豫那么久,她着急的对木侍郎道:“你还想那么多作何,韵尔都不见了,现在可不是你想这么多的时候,稍微有点差池的话,我们都是负担不起的。”
“可是击鼓鸣冤那是大事,这样会直接得罪楚相的,得罪楚相的事,我可不敢做。”
不是木侍郎窝囊,是因为得罪楚战缙的事情真的不敢做。
成蕴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既然无法得罪楚战缙辛千雨夫妇,那么让她去败坏木韵尔的名声总是可以的。
昨晚上把木韵尔弄走,可不就是为了败坏木韵尔的名声。
成蕴对木侍郎道:“既然大人不愿意的话,那么这件事妾身亲自去做,妾身一定会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木侍郎呵斥道:“你要做这么?”
成蕴对木侍郎道:“大人放心,妾身不会做其他的,妾身要做的事情不会对大人的仕途造成任何的影响,大人还请放心吧。”
木侍郎看见成蕴的神情,实在是没有心思理会那么多,他对成蕴道:“也罢,只要不过火,只要不对我的仕途造成影响你就去做吧。”
于是成蕴带着人去刑部衙门击鼓鸣冤了。
侍郎的夫人亲自带着府邸的下人去刑部击鼓鸣冤,这也可谓不是一件小事。
刑部大人很快受理了这个案件,询问之下原来是木家大小姐失踪了。
天啊,那么大还活生生的一个女子,说失踪就失踪,说不见就不见。
于是刑部也派了大量的侍卫去寻找,看起来格外的忙碌。
京城顿时混乱了起来。
相府里面,辛千雨和楚战缙依偎在一起,水榭楼台之中,万花璀璨之下,两个美好的身影正在耳鬓厮磨。
辛千雨忽然对楚战缙道:“想不到那个成蕴还真的敢做,居然把这件事闹成了一桩大事,现在人人都知道韵尔失踪了,一个未婚的女子失踪,以后的名声肯定不好听。”
楚战缙抱着辛千雨的肩膀,嘴角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讽笑。
他道:“无妨,我们不都知道那你闺蜜的下落吗?”
辛千雨随手揽起一朵花,在鼻翼之间凑了一下,味道极好,是那种很清幽淡雅的感觉,闻了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的很。
于是辛千雨有把手中的话凑在楚战缙的鼻子下闻了一下,笑眯眯的问道:“你说这杜鹃花的气味如何?好闻吗?”
楚战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在辛千雨的发髻之中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才道:“闻起来不错,但是你更好闻。”
辛千雨忽然老脸一红,每次和楚战缙在一起说话都是这个样子,他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形,动不动就把她弄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