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安皇后一愣,“陛下是什么意思?”
“你身为赤榴公主的母亲不去考虑你出了事你的孩子作如何想,反而心心念念别的男人,你觉得……身为一个母亲,你称职吗?”
冬安皇后的脸色顿时僵住,有些恼羞和怒气浮现出来,但很快便闪离了,她冷冷道:“不管那么多,那些我也顾不得了,焰儿已经长大成人,她自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我如何能跟得了她一辈子呢?她会照顾好自己。我只需要安排好我的日子便是。”
司乔倒有些语塞了,她苦笑着,“既然你如此想,我又有何异议。不过你想要和樊轻熊一起,我却是做不了主的。”
冬安皇后瞪着她,“你是一国之君。”
司乔无奈道:“总要问问皇叔和赤榴才行。”
冬安皇后冷笑,“我与他早就恩断义绝了。闹到这个份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怎会成全于我?陛下,求你念在我与你的母亲当年感情甚笃的份上,满足我这个临死前的愿望吧。”
司乔缄默下来。
冬安皇后以为她不信,便低声道:“你出生的时候,我正在你母后身边,还是我搀扶着她往池边游,可惜未上来你便诞下了。你生来异相,你母后吓坏了,还是我亲自指挥着嬷嬷宫女们照顾的她……无忧,不管你多么恨武赦安,我于你是无冤无仇的……”
司乔抬了抬眸,目光不咸不淡地锁定在她脸上。冬安皇后有些心虚地后撤了下身子,不再往下说了。
司乔什么都没有说,便要转身离去。冬安皇后急忙又道:“陛下,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宁辉宫的秘密。”
见司乔驻足,她知道自己把握住了关键之处,便又继续道:“陛下,那宁辉宫乃你父皇与母后的居处,其实也是历代先皇的住所,其重要程度不亚于太庙,我在宫中做六宫之主这些年来,多多少少地知道一些其中的奥妙,那棵公孙树就是最要紧的玄机之地。”
“相传北晟有一宝地,叫聚仙崖,曾有不少有缘者得以梦中魂游,有所斩获,你母后便是其中一个……但是他们皆所不知道的是那聚仙崖在什么地方。”
司乔与安乐柏对视一眼,问道:“你知道?”
”自然。本宫知道。”冬安皇后眼中划过得意之色,“陛下,能不能用这个消息换本宫的心愿?”
司乔笑一笑,“不必了。”
“为什么?”冬安皇后意外又失望。
“因为我也知道。”司乔道。
“这不可能。”冬安皇后焦急起来,随即又想到了司乔的仙人身份,顿时沮丧起来,她喃喃道,“可是平谷道长说过聚仙崖天地间只有他才自由进出,别人只是机缘巧合的偶然闯入,陛下,或许我知道的这些对你能有一些用处呢。”
“你不妨说说看。”司乔道。
冬安皇后重新振奋了精神,“本宫也是听樊轻熊所讲,有一次宴会之上他向平谷道长求教长生不老的办法,平谷道长一开始不说,后来微醺之后才道,聚仙崖中有长生不老药,只要樊轻熊有本事进去,就可以拿到。樊轻熊便问,如何进入聚仙崖,平谷道长答,聚仙崖就在宁辉宫公孙树的上面,说完这些他再不肯多吐露一个字。”
“宴会之后,樊轻熊立刻和几个侍卫一起攀上公孙树,他们都是武功卓绝之人,也小有法术,可是攀爬了一天一夜都不曾到顶,在下方看着那公孙树不过是数丈之高,上去之后就犹如登天之径,永远到不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