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安,不管怎么说,我的梓儿始终有我这个做娘亲的陪伴,他的爹爹虽不最爱他,心中也是有他的位分的,而你呢?你虽然生来高贵,万神膜拜,但你的母神,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哈哈……你的父尊……”
说到这里,她忽地瞪大了眼睛。表情僵在了脸上,一霎的不敢置信在眼中闪过。
再往后,她的身躯化作了万千的光点,飘飘洒洒,由风一吹,烟消云散了。
而她怀中的法器,也与之一起,化为乌有。
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呼吸之间。诸神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结束了。
司乔亦然。
她看向白月安轻轻放下的手——这只手不见招式,不见力度,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再落下,就将冥姬扼杀于无声无息之间,不留一点痕迹。
神殿内诸人的脸上便因此更增添了一些畏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恭请神尊上位。”
不知何时,原来摆放尊位的地方出现了一座新的神椅,华美尊贵,丝毫不逊于先前那个。
仙乐奏起,白月安微微一笑,牵起司乔的手,瞬移到了尊位之前。
司乔迟疑的瞬间,他已经和携她一道坐在了尊位之上。
经历了这番波折众神们仿佛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不敢议论,甚至是不敢侧目,齐齐低下头来,跪伏下去,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皆在面上堆满虔诚。
“恭祝神尊万世安康。”
“恭祝上神渡劫归来。”
司乔耳边掠过这些,并未十分入心,只将目光投向下方的一个人影——锦娘。
锦娘和其他人一起,跪拜在地上。
“她不是冥姬的人吗?”司乔心道,为何没有治她的罪?
白月安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在她耳边低声传音。
“她是冥姬的人,但是也是她在我踏入紫霄宫的那一刻给送来的消息。我先前便知涣神散一事,是它害了父尊的命,也曾悄悄勘察过尊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猫腻,白梓深上位之后便将涣神散自尊位上祛除了,而现在冥姬又欲故技重施。虽说我另有其他的眼线,不过她既然来投诚,便也算是有功劳了。”
司乔了然,暗道,看来也是一个说好听了是识时务者,说难听了便是见风使舵,卖主求荣之人啊。
人心大都如此。
正这般想时,忽地听见下方道:“神尊,奴婢知道那涣神散之原材取自于何方。”
一石惊起千层浪,而说话的人,便是锦娘。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锦娘直立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脸色严肃,语气不卑不亢,“涣神散虽说是丰野冥君所制,但其并不是唯一的参与者,若是背后没有人支持,仅凭他一个冥君,做不出这等专制神灵的阴邪之物。”
众人表情各异,低头互相看看,窃窃私语起来,大殿之中自有一小撮人格外地不安。
而锦娘又道:“如若我说冥界与魔界早就私相勾结,神尊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