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女同,也没必要一直隐瞒吧?还是说您对自己的女同身份觉得自卑?”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请问您在这种关系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
手持麦克风的各色记者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难以入耳。
在这样任由他们的大脑持续联想下去,指不定还会传出更匪夷所思的新闻出来。
伊丽莎白一把夺过其中一位记者手里的话筒,面不改色,“我很快就要订婚,奥,对了,是跟男人。”
此话一说,刚才还联想丰富的记者们顿时愣住!不会很快又爆发出更大的躁动!
“伊丽莎白女士,据说您是中国人,但您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那些气质唯诺的中国女性,请问您是不是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呢?”
“是的,至少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一直在美国,更何况我的家人都在美国。”
从有记忆开始是什么意思?
伊丽莎白继续说道,“奥,还有,我曾经失去过记忆,不过这并不重要。”
啊?
伊丽莎白的话,让躁动再次升级。
竟然会有人心平气和的说自己失去了记忆,但是还无关紧要。
有记者抓住机会,继续高举话筒到伊丽莎白面前,“伊丽莎白女士,听说您从不给人看病,那您研究脑科课题又是为了什么?您觉得制作一些纸面上的研究有什么意义呢?”
呵呵!虽然问题犀利!但至少开始跟专业挂钩了。
伊丽莎白并没有多生气,而是走近一步到那位记者面前,“谁说我不给人看病的?”
那位记者做梦都没有想到伊丽莎白竟然会这样毒舌!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伊丽莎白女士,请问您对自己的祖国有什么印象吗?既然是中国人,有没有打算回国报效的念头呢?”
问问题的是一位欧洲记者,伊丽莎白不知道她这样问的目的,但知道自己万一答错又会被冠以不爱国的名头被犀利讥讽一份。
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中国吗?
有印象吗?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印象自然是有的,毕竟我是一位中国人。但是我目前没有回国的打算,因为中国人脑子又没病,不需要我给他们治疗。”伊丽莎白表情如常,说出的话却震惊了所有人。
“啊?”那位记者也是目瞪口呆。
伊丽莎白看着一群记者被自己三言两语逼得戛然而止,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神情,眉头微微一挑,“我觉得你们倒是很适合做我的下一步的临床病患,要是想着拯救自己无知的大脑,随时可以联系我的私人助理报名参加!”
“你怎么说话呢!”
伊丽莎白说完,记者群便喧闹起来,纷纷指责伊丽莎白是对他们的人身攻击。
助理匆忙跟上伊丽莎白的步伐,一边走,一边皱眉,“您这样说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伊丽莎白不以为是一笑,“你觉得他们有胆量将这些话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