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辆车子突然从身边寄急速闪过,蹭到了伊丽莎白手中的拉杆箱,高跟鞋被突然砸在地上的箱子给绊到,人跟着跌倒在地,“噗通”一声。
这儿是不是跟她有仇!
一下飞机又是被怼,又是被撞!
伊丽莎白手掌撑地起身,看去蹭到自己的黑色越野车。
吉普!
呵呵!
早就听说央城土豪遍地,果然是真的!
但是开得起豪车,不一定有堪配的人品!
司机推开车门下来,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正在起身的伊丽莎白,附身道,“女士,您还好吧?”
伊丽莎白将拉杆箱摆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好气回过去,“你觉得呢?你开车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毫不顾忌的人,才会每天发生那么多起车祸,才会造成那么多伤亡,影响医生的正常下班,正常恋爱……”
伊丽莎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上升到了越来越不可思议的高度,而且越说越停不下来。
张良听得越来越头大,竟然还有人敢碰这辆车的瓷?
不过听着女子动不动就夹带英文,似乎并不是中国人?
“女士,请您看清楚,您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人行道,而刚才明明亮的是红灯,也就是说是您违章在先。”
伊丽莎白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刚才确实看到亮的是红灯!
但是别以为这样就想判定她有错了!
“我听说你们中国现在正在推行礼让行人,难道说这只是针对那些开普通车辆的,而对你们毫无约束力?”
伊丽莎白在美国待久了,耳濡目染争取权利的较真儿劲儿,却不曾想,在中国,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理可讲的,尤其是面对的是一个身家过千亿,曾经手握重权的人。
张良越来越无奈,为难问道,“那您想怎么样?”
伊丽莎白从踏入这片土地就满腹怨愤,逮到一个脾气软的就开始连珠炮一般发泄起来,而现在也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而且对方态度还算是比较好,也就想息事宁人了,于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道,“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呢?”
至少得来一句道歉的话吧?
这个时候,黑色越野车的后车窗被人缓缓放下来,探出一张冷傲绝伦的脸。
虽然只是侧脸,却足够挺立,紧绷的脸部轮廓,透着清冷疏离。
脸的主人后仰在靠椅里,虽然神态慵懒疲惫,却气势逼人。
“张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景霆声音透着不悦。
但醇厚的嗓音,却像是低沉的大提琴,薄唇轻启间,缓缓流淌出最美妙动人的乐曲,让人回味悠长。
“大少,有位女士闯红灯被我们的车蹭倒了,然后狮子大开口想讹诈……”张良略微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本能将伊丽莎白的索求当成了讹诈。
讹诈?
伊丽莎白愣了愣,刚刚消下去的气又升了起来。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理论的对象并不是正主儿。
伊丽莎白起步走到半开的车窗前,扯着一抹子轻蔑的笑容,冷声质问道,“这位老板,你们撞了我,难道还不允许我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顾景霆眼皮都不抬,脸上肃着寒气,冰凉声音,“张良,你知道我最是讨厌这种不劳而获的人,她越是想多要,就一分都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