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拆了建什么?”
郑圆圆努了努嘴,低叹一声,拧眉说道,“这儿已经拆了两年了,顾景霆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呢!也不能怪他!还不是因为晚晴!”
“怎么回事?”
伊丽莎白有些不解,这儿怎么又跟顾景霆还有那个叫慕晚晴的扯上关系了呢?还有那个慕晚晴到底是什么人?伊丽莎白心里对慕晚晴充满了疑惑。
郑圆圆长吸了一口气在嘴里,半天才又吐出来,缓缓说道,“大概两年前,晚晴出事离开了,然后薄逸阳弄明白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当时晚晴被误判携带HIV晚期,她是无奈之下才不得不离开顾景霆远赴非洲,也才有了后面的意外。”
“啊?”
这么离奇?
“你也知道顾景霆的脾气,回国之后就用手段将第一人民医院收购了,然后将所有涉事人员开始清查,但无奈,涉事人员太多,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气急了,差点就对医院血检科的人动枪,好在薄逸阳及时劝阻了,他为了发泄就直接用炸药将整座医院都给炸了,后来在央城政府的领导下不得不找了地另建了医院,将医院挪了过去,但是这块儿地方也就闲置起来了。政府催了几处,顾景霆都以要开发为由回了,但就是闲放着不动,时间久了,附近的一些配置产业也荒废了,他也就索性一起收购了。”
薄逸阳?听上去怎么有些耳熟。
郑圆圆四下看着附近的废弃物跟标牌,“顾景霆这个人做事很粗暴,但我却很喜欢他那次的做法,换做是我也会那样干的!我的晚晴,在这家医院里没少受罪,我想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她,要是让我查到是谁设计陷害,我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说着,郑圆圆脸上依旧泪流满面。
伊丽莎白不喜欢看人哭,但却并不反感郑圆圆,伸手为她擦着,“你别哭,哭人也回不来了……”
郑圆圆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伊丽莎白,看出她不是故意的,才又破涕为笑,“伊丽莎白,你知不知道你不太会说话,好吧,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现在已经想开了,但顾景霆似乎还放不下!”
放不下吗?好像确实是!
“这家医院不是央城的权威吗?怎么会出错?就算是出错了,那当事人怎么就会偏信一家,难道不会去别家再看看,或者作进一步的检查治疗吗?”
伊丽莎白的冷静显得有些太过理智,也太过绝情,但却是事实。
郑圆圆赶紧为慕晚晴解释起来,“不是这样的?你不了解晚晴的处境!她当时是因为她确实有感染那种病的可能……”
郑圆圆说着说着又啜泣起来,后面的话,伊丽莎白也没有听的太清楚,但她私下认为得这种病的大多都是不检点的。
伊丽莎白开始对这个慕晚晴有些无感起来,不过她知道这些话不适合当着郑圆圆的面儿说,“对不起,我不该挑起你的伤心事。”
郑圆圆抬手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要来这儿看看的。”
“其实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很抱歉我的声音跟她有点像,才引得你总是想起她来。”
“没有没有!你不知道我多感谢上天让你的声音跟晚晴很像!要是薄逸阳知道了也一定很开心的,等他回国我一定要介绍你给他认识。”
想到薄逸阳,郑圆圆就有些忧心无奈,自从晚晴离世后,薄逸阳消沉了很长时间,然后薄氏的职位也辞了,为此跟薄家的人闹了好一阵子,最后薄家那边还是同意他暂时放下家业钻研医术,而他也从自己擅长的心内科转为了脑外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奥?通过郑圆圆的提及,伊丽莎白判断这个薄逸阳大概就是她之前在剑桥大学遇到的那个。
没想到看上去挺和善正经的男人,竟然会**别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