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顾景霆迷失间自然流露出一声浅声你喃,透着情深入骨,肝肠寸裂。
伊丽莎白愣住,眯眸看着顾景霆,见他眸子紧闭,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所以,他是错将她当成了那个慕晚晴?
没来由的,伊丽莎白觉得心底一痛,牙齿狠狠一用力,死死咬住了他的薄唇!
“痛……”
顾景霆眉头一锁,终于回神,看到是伊丽莎白,嫌弃般忙不迭松开了她,“是你?”
伊丽莎白已经从**弹起来,极快后退到安全地带,抬手狠狠擦掉他的**,“顾景霆!你是不是有病!”
顾景霆猛地起身,一把抓过她的肩膀狠狠按着,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肩胛骨给捏碎,“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到底是谁安排你来到我身边的?”
皱眉忍痛,伊丽莎白厉声怒斥,“谁他闲的给你下药,你给我搞清楚,不是我赖你你身边,而是你非要强留在我身边!你个神经病!”
仔细辨别她眸低的光芒,坚决又诚恳。
顾景霆突然浑身失力,双臂颓然滑下,垂在两侧,脑海中的一切希冀都彻底幻灭。
顾景霆抬手蹭掉嘴角的**,抹到一丝猩红,眉心一蹙,眸低凄凉,颓然一笑,声音无力,“抱歉,是我多心了。”
顾景霆这种人主动道歉,伊丽莎白再多的怨气也瞬间消散无尘,痴愣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所以……你是将我错认成了……她?”伊丽莎白断断续续将意思表达清楚,心口不知为何有些苦涩,还有些悸动。
大概是想起顾景霆曾经警告她不许提起慕晚晴,所以她有些担忧惧怕。
“检查完了?”
但顾景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直挺挺往后一仰,就平躺在了**,眼睛也死命闭上。
伊丽莎白顿了一会儿,“顾大少,过去的就该忘记,人活着要往前看,而且你还有未婚妻,你要为她好好活下去。”
顾景霆依旧闭眸不睁开,突然不烦开口,“还检查不检查,在不检查给我滚。”
气死我了,顾景霆,你是不是属狗的,好吧,看在你心情不佳的份儿上,先不跟你计较,伊丽莎白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急剧喘气平复自己,拿起滑落在**的听诊器,用像是自说自话,而他又刚好能听到的话说,“夺走我的初吻,连句道歉都没有。”
初吻?
顾景霆眉心一拧,初吻两个字,让他旋即想起刚才的感觉,突然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伊丽莎白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女人,像是上苍派来拯救他的,让他黑暗的人生重新看到了曙光,但内心对慕晚晴的愧疚又随时警醒他不能对不起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