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霆重重做了决定!
……
给薄逸阳打过电话,伊丽莎白闲来无事便去书房练字,描摹的是顾景霆的字迹,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的字情有独钟,消磨了一点时间,又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是那本《蔓蔓青萝》。
整个下午都泡在书房打发时间,实在是疲了累了就下楼去院子里溜达一会儿,又烦了就去找唱片听,听着听着又哼唱起那首引得他狂暴症发作的曲子。
伊丽莎白想起顾景霆当时发疯的样子,就像是被灌了最猛烈的春y,让人害怕有抵抗不已。
他为什么会对这首再平凡不过的曲子有这样的执着呢?
又跟那个慕晚晴有关系?
那自己又为什么会下意识就哼唱起来呢?
就像是镌刻在血液里的记忆,没来由,想不通。
是她以前就听过?
但她在美国长大,能听到这种音乐的可能性并不大吧?
仅仅只是巧合?
还有她脑海里那些自然而然蹦出来的骨科术语。
难道也只是巧合而已?
慕晚晴是骨科专家,而自己被告知一直研习的是脑科。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伊丽莎白缓缓闭上眸子,倚靠在唱片机子旁,脑海里越来越乱,搅乱如麻。
头闷痛起来,关上唱片,起身走到客厅。
顾景霆一头扎进别墅大门,一脚停下车,推门大步朝别墅走,“啪”推开门。
伊丽莎白闻声惊愕转身,看到顾景霆蕴着暴怒而来,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起身迎过去。
“顾景霆……”
话刚出口,顾景霆就到了跟前,俯身盯着她的脸,眸子直逼她,“晚晚,你是不是?”
伊丽莎白头顶飞过一排乌鸦,“顾景霆,你能不能别三天两头就发疯?”
到底要他说多少次,她是伊丽莎白,不是那个劳什子的慕晚晴!
顾景霆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五根手指紧扣她的肩胛骨,直直闯入她眸低,拉过她的手按在他心口,“感受一下,有没有印象?”
什么印象?
除了铿锵有力的心跳,还有其他?
顾景霆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伊丽莎白甩打,“顾景霆,你与完没完?缺女人就去外面找,你不是有未婚妻吗?干嘛总是缠着我不放?你要是不能正常一点,那我就辞去你私人医生的工作,从你这儿搬出去。”
“不承认是吧?我会有办法让你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