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在主卧休息,简举贤去了简氏,伊丽莎白无奈踱步到厨房。
“露丝。”
被唤作露丝的女佣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声音,回头笑了笑,“伊丽莎白,您睡醒了?有什么想喝的吗?咖啡还是茶?”
伊丽莎白摇头,不知该怎么开口。
顿了顿,“露丝,你来家里多久了?”
露丝歪头一想,“大概有两年的时间了。”
嗯?
那不是跟自己的时间差不多,那她想打听的事情只怕她不知道。
“其他人都来多久了?”
露丝想了想,跟伊丽莎白一一回答,有的半年,有的一年,有的一年半,还有的两年,总之都没有超过两年的……
伊丽莎白心底的疑惑越来越猛烈,按说像简家这种大家族,佣人都是有年岁老练的,怎么可能无一都不超过两年了,两年,跟她出事的时间那样巧,不可能仅仅只是巧合的。
绝无可能!
“对了,负责打理花园的那个慕叔叔好像是一直待在这儿的,不过他总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聋哑人。”
我勒个去!
以为会是什么好消息,不过是白喜一场。
伊丽莎白无奈点了点头,眉心狠狠一蹙。
越是巧合,越说明有问题,越证明她的身份有问题。
该找谁打听呢?简举贤跟黄英自然不行,那她认识的人里就只剩一个简瑾瑜了,但他又会跟自己说吗?
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还真是想谁来谁,电话是简瑾瑜的。
“晴儿,睡饱了吗?有没有想我?”
半分嬉笑半分关怀,伊丽莎白能猜出他说话时的神情甚至是手边的动作,肯定是眉眼含笑,手持红酒或者事项香烟,等她稍有说错,便讥讽纠正。
“肯定,否定。”
“真是调皮!好了,我一会儿派司机去接你,爸爸妈妈说他们会晚一点出发,我想他们是想让我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哦?
“什么意思?”
晚上参加宴会又不是见不到,还要多此一举做什么?
伊丽莎白不情不愿表达自己的意思,说完才觉得自己丧失掉一个机会,不过也不用着急,按照简瑾瑜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果然,简瑾瑜呵呵一笑,语气一如既往半分揶揄半分宠溺,“你是想让爷爷数落我还是对你不满?毕竟咱们俩是今晚上的主客,自然是一起出席比较好。”
每次搬出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头儿,伊丽莎白就免不了垮下脸投降,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