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霆缩回手,侧眸看了一眼病房门,眉心狠狠一皱,说道,“没问题。”
说完,抓起一块柚子塞进慕晚晴嘴里,满眼宠溺羡煞旁人。
“请进。”
俊逸不凡的男人,转身走回到沙发里坐好,顺手拿起一份资料继续装作看起来,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惬意洒脱。
薄怡情一身白大褂出现在门内,轻笑着,“伊丽莎白,抱歉,刚做完一台手术,刚脱开身来看你。”
伊丽莎白?
薄怡情还不知道?
慕晚晴斜了一眼倚靠在沙发里悠闲自得的顾景霆,眸低一丝狡黠,淡淡隐下去。
没等慕晚晴开口,顾景霆就闲闲开口,“薄主任日理万机,就不用来看了,还是继续回去忙吧。”
薄怡情脸上的笑意不淡,似乎根本没有听出顾景霆的讥讽,“顾大少,说这话就见外了,伊丽莎白医生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也是我的同事,她出了意外,于情于理我都是要来探望的。”
慕晚晴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容,几分揶揄,几分得意。
顾景霆低头翻了一页,继续说道,“奥,既然薄主任提到同事,那我想你应该没忘记她出事的时候,跟你们是在一起的,不知当时你这位同事又在哪儿呢?是不是提前知情有人要推她下楼暗害她呢?”
薄怡情被顾景霆驳斥哑口无言,尴尬笑着,转眼珠,“伊丽莎白,你真幸运,能有幸担任顾大少的私人医生,生病了还有他亲自照料,以前他可是连自己的未婚妻住院都没时间管的。”
慕晚晴口腔里的柚子都吃完了,捏着纸巾擦拭嘴唇,抬头看了薄怡情一眼,轻轻一笑,笑容里有太多韵味,语气还算是礼貌,“奥?顾大少还有未婚妻吗?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说完,将纸巾团城一团,握在手心里,捏紧,越来越实。
薄怡情背后一僵,继续装出不知情,恍然道,“伊丽莎白,你可能有所不知,顾大少的妻子已经去世两年了。他后来又跟黎氏的总裁订了婚。”
慕晚晴眸子一眯,抬手将手里的纸团扔到了垃圾桶里,不偏不倚,正中垃圾桶!
“嗯?是吗?但我怎么不记得我已经死了呢?只不过两年没见,薄主任就忘记我这位昔日的好同事好下属了吗?我记得咱们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斯威士兰,当时刚地震过,天下着大雨,到处都是死人……”
薄怡情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就是慕晚晴?”
慕晚晴轻轻笑着,“没认出来吗?我以为薄主任会是第一个认出我的人呢?奥,差点忘了,当初我被诊断出艾滋病的化验单还是薄主任亲自交到我手里的,奥,通知我去接机的也是薄主任……后来我就跌入了悬崖……”
慕晚晴笑容复杂莫测,眸低眼光犀利,直直刺入薄怡情心底,惊得她慌里慌张险险失态。
薄怡情嘴角一抽,匆忙挤出惊慌失色的神情,“你果真是慕晚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那实在是太好了!你活着,难怪顾景霆对你那样在意!原来,他突然非要跟姿云解除婚约,是因为这个!”
慕晚晴呵呵冷笑着,玉盘一样的脸上带着嘲弄,“说到黎小姐,我倒是挺羡慕她能有你这样一个好闺蜜,而我就没有她这样幸运了,我曾经的好闺蜜除了抢我的人扇我巴掌外就是被人挑衅对我使黑手,也不知我被现还感染艾滋病,被推落悬崖的事情是不是也跟她以及她背后的那些撺掇者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