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在思考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吃顿好的。
一分钟后,尖叫声响起,布满绝望,哪怕读者耳朵,也无法阻挡声音入耳,情绪影响着张全。
在两三分钟后,声音归于沉寂。
张全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墙上的神印后,缓了口气。
没有影响的人物,就说明没有被伪人盯上。
但是,不敢动,在寂静的世界,动一下,声音在这,格外明显。
缓缓看向两边,没有任何怪物,在月光下,没有影子。
姿势缓缓动,最后,躺在了地上,毕竟,蹲了五分钟,腿自己完全麻了。
之后,就开始开始思考完全的局势,但是,没有活下来的办法。
外面,全是伪人,只有等到白天,人们才会拿起武器,将伪人赶出人类的地盘。
但是,麻烦的是,所有的防卫军,要他们出来对抗伪人,必须要所有势力开过会议后,才会出手。
等到会开完了,自己也就无水无食两三天了。
黄花菜也就完了。
在这个十分被动的情况下,开始了回忆。
自己是一个工人,非常普通的工人,没有什么马甲。
没有高深的学问,没有好的家世。
父母在小时候离婚,家人的概念,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小时候用来养自己费用的来源。
顶多,算是上初中每天高于全班的生活费。
但是,在自己没有考上高中,早早辍学后,第一次对自己指责。
那,几乎印在自己脑海中最深处。
“我就说不要管他,白白花老子这么多钱,你看,这都是白费。”
“你还有脸说,小时候没管过他,嗷,开始上学了,记事了,就开始献殷勤了。”
“你除了他上初中的学费,你还为他做过什么,他是你唯一的儿子,别忘了。”
“你看看他上的什么学,这成绩,狗见了都摇头。”
“你厉害,一个学校都没进过,打字不认识几个,你有什么脸说他。”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你见过他几次,他这么废物,就是你的错。”
……
自己也渴望过父母的爱,但当他提起后,父母总是会以自己很忙,没时间挂断电话。
身边流言蜚语,将他压的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说,自己是爸妈不要的孩子,没人管。
上学时,老师会用有色眼镜看待它,当自己与他人发生争议时,第一个就会让自己回家。
因为,自己没有人护着,哪怕自己对父母哭诉,第二天,就会把老师的话当成真相,让自己道歉。
最后,当所有人都知道,对自己出手,老师不会管,哪怕对着他动手,也会是他的错时。
在老师的默许下,他就会成为所有人的出气口。
当忍耐到极点时,就是爆发的时候。
自己记得,那时自己十分冷静,在老师的水杯里下了百草枯。
在校外,同学布满恐惧的眼睛中,将刀刺进他的心脏。
那是自己特意看书找的,自己可是下足了功课。
他们没有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