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承脸色逐渐好了一些,
婉皇贵妃又安抚他道,
“别想这些没用的,你舅舅既然出手,定然会不留下任何证据,自古成王败寇,只要等你登上了皇位,天下悠悠众口都会被堵住,到那个时候,没有人敢再说你什么,这就是皇权,你懂了吗?”
婉皇太妃的这一番话,彻底安抚了赵平承,
赵平承重重的点了点脑袋,随后道,
“母妃,那容太妃为何会帮我们?她无子,那无论是赵卫宣即位还是我即位,对她而言,应该都没有区别才是啊?”
听赵平承提起容太妃,
婉皇太妃轻嗤了一声,随后道,
“她啊,无非就是想为自己今后求一个保障呗,谁知道赵卫宣会是一个什么性子,万一他即位,容不得我们这些先帝嫔妃存在呢,母妃还好,大不了可以随你出宫,而她呢,她无子,只有青灯古佛一条出路,可不得想办法求一个保障吗?”
婉皇太妃话落,
赵平承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多加评论,
而婉皇太妃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低一笑,
“说起来,你父皇在位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斗来斗去,每天闭眼都在想着怎么给对方使个绊子,别说皇后,云妃,就是那柔柔弱弱的柔妃和地位低下的静嫔,都有过不少小心思,可是,唯独这容太妃,哦,不。她当时只是容嫔,她才真正是什么都不争,每天活的跟个隐形人似是,有的时候,我看着她那颤颤巍巍的模样,我都累的慌,可谁曾想,皇后死了,云妃进冷宫了,柔妃也离宫了,她倒还活的好好的,如今还突然有心思,为自己谋划起以后来了,呵呵,还真是有点意思!”
婉皇太妃话落,赵平承无话可说,
因为婉皇太妃说的是事实,他父皇在位的那些年,若不是有个四处招惹麻烦的赵锦姝,他几乎都要遗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想当年,他们这些人,包括身为太子的赵天颐,可是没少在赵锦姝手里吃亏,
想到过往,赵平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容嫔没什么本事,父皇也不见得有多喜爱她,甚至,说不定父皇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模样,可是父皇有那么子女,怎么就偏偏对赵锦姝不一样呢?”
听得赵平承抱怨,婉皇太妃却是不以为意一哼,
“你当真以为你父皇是对那赵锦姝偏爱有加?儿子,别傻了,你父皇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毫无理由宠爱一个人,他之所以对赵锦姝不一样,仅是想借赵锦姝来打压你们罢了,毕竟容嫔无子,他再怎么抬爱赵锦姝,那容嫔都翻不过天去,这就是帝王的制衡之术,懂了吗?”
婉皇太妃话落,赵平承悠悠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