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又怎么会轻易因为眼前的人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就慌了手脚?
她镇定自若地看着他,字字铿锵有力:
“不是‘质问’,是‘询问’。
“景砚刚刚接了电话,说您来了,便立刻亲自赶去了机场接机。
“可您却不动声色地悄悄进入了帝都,还用了这样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将我请过来。这实在不是一个长辈,也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嘶——
四周的人顿时吓得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竟然敢这样同霍老这样说话。
空气顿时一下变得诡异而沉寂。
“哈哈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霍弋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忽然朗声笑了起来。
表情看上去竟很是愉悦。
“有多少年了,我再没遇到过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同我说话了,新鲜,有趣。”
他笑着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恬没有心思在这里同这个男人讨论什么“喜欢不喜欢”“欣赏不欣赏”的问题,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见了,也不知道景砚该多担心。
还有阿烈……
对了!
阿烈呢?
“你把阿烈怎么样了?”
她冷声道。
她从爷爷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阿烈,可见他们肯定先将阿烈制服了这才对她下手。
他们究竟把阿烈怎么了?
“那个保镖?你放心,他可是砚儿的人,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不过那小子身手太好,怕惹麻烦,我给他下了一点药丢路上了。”
霍弋道。
呼……
听他这样说,苏恬缓缓松了一口气,幸好阿烈没事。
“既然这样,还请‘义父’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