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深更半夜和你的未婚夫,就是为了闻一闻我身上的味道?若是二妹喜欢,我这里有许多香囊,你明早来讨要就是了,何必大半夜的兴师动众。”
谢清宁嘴角噙着笑容,和歇斯底里的谢忘柳形成对比。
听到这句话,谢忘柳气得立马要冲上去,好在林海清还算冷静,将人给拦下来了。
“你不要拦我!今日我就要杀了这个贱人泄恨!啊!你太不要脸了,干脆给我下毒药就好了,干嘛要给我下那种腌臜的东西!我要杀了你这个杂种!”
余氏一惊,也帮忙拦人。
整个碧落院闹得沸沸扬扬,等彤绣将被褥和好酒送来,又差遣人去熬了醒酒汤,做完这一切之后,谢林氏才笑着带人离开了碧落院。
刚出院门口,谢林氏就忍不住给了余氏和谢忘柳各一巴掌,根本不顾及林海清在场。
“瞧瞧你们这幅德性,还有谢家主母、谢家嫡女的姿态吗?一个想着偏袒亲女、对付继女。一个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想倒打一耙,咋的,是以为谢家全部人都和你一样不要脸吗?”谢林氏气急败坏的斥责,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老祖宗都多少年没发过脾气了,今天却因为大小姐被冤枉而怒发雷霆。
啧啧,看来这谢家静了好几年的牌,是要重新洗一洗了。
谢忘柳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祖母你偏心,明明受害者是我,你为什么要偏袒那个贱人?呜,打从那个下贱坯子从凤国回来,家里就没好事情发生,难道祖母认为没有蹊跷吗?你快点把拿贱人乱棍打死!打死——”
“蠢货!大放厥词!”谢林氏彻底怒了,“你们同是一个父亲,如果你大姐是贱坯子,你能好到哪里去?真是脑子不灵光了,若真论起来,你大姐是正位夫人生出来、正儿八经的嫡女!而你也不过是在娘胎里,你娘走了大运被抬成正室的,嗤,同一个爹,还论谁比谁尊贵了,真是笑话!”
余氏因为谢林氏的话面如死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来。
柳氏,又是那个柳氏!
她就有这么好,能让所有人都念念不忘吗?
丈夫谢翼萧也就罢了,怎的连这个老虔婆也心心念念想着一个死人!
她不服!
余氏眼珠子里流转着恨意,福福身说道,“母亲宽恕,关于忘柳的事儿,儿媳会认真处理的。”
“无所谓,你处不处理都是你的女儿,反正我谢林玉竹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孙女!彤绣,我累了,扶我回佛堂!”谢林氏怒斥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盯着谢忘柳,恶狠狠说道:“近日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要是再污蔑你大姐,我撕了你的皮!”
在谢林氏看不见的身后,余氏讽刺一笑。
她算完了,但并没有输得彻底!
谢清宁跟凤国郡主有交情又能怎么样,这到底是梁国的天下!
余氏睨了谢忘柳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最近安分一点,别坏我的事儿。女婿,今夜,委屈你了!”
“丈母娘说笑了,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个贱人!”
林海清满目都是冰霜,新仇旧恨,这次是该算一算了!
屋里。
谢清宁在药箱取了个药丸,塞进方朝阳的嘴里。
只见原本还混沌的少女瞬间清醒过来,随后脸色一变:“师妹!我们必须把那不要脸皮的侍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