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兔兔害羞了?”男人未曾察觉谢忘柳眼底的毒蛇,只当她是小女儿心态。
谢忘柳整理好亵衣,才靠在林海清的怀里,细声说道:“海清哥哥,你当真闻到了屋顶有一股药香味?”
“千真万确,和那贱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林海清眼神闪了闪,手抚摸到自己的脸庞上,这一耳光、还有城门口的屈辱,他会报的!
“那我们一定要步步为营,不能再轻举妄动了。祖母那老不死的已经厌恶我,彻底倒向那贱人的阵营,海清哥哥,近段时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可好?”谢忘柳征求意见。
男人自是不满,他好不容易开了荤,正值血气方刚的他,又怎能忍受日夜不得相见呢?
反正谢忘柳早晚是要过门的,早点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也好彻底绝了这女人当太子妃的心!
见他不同意,谢忘柳眼底闪过愠怒,但还是妖娆的笑着说道:“每三日,我们在千澈湖相聚,可好?海清哥哥……在千澈湖,格外有野趣儿呢。”
林海清一震,“兔兔真会玩。”
他一想到那场景,就忍不住浑身发抖,期待着那日的到来。
随即转身离开了谢家,殊不知在他离开后,谢忘柳差人取来烧酒,狠狠清洗自己身上的脏污,仿佛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
这一日。
谢清宁还在佛堂陪谢林氏用朝饭的时候,余氏恭敬前来。
手上捧着一张烫金粉帖,递到谢清宁的面前。
女人语气略有扭曲,稍带酸意,“宁儿,你是何时结识二皇子殿下的?呵,也不跟家里人说说,搞得二皇子约你赴船宴,吓了母亲一跳!”
谢林氏放下筷子,打开帖子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果然是二皇子的印鉴,看来我们谢家,终究是要飞出一个金凤凰的,呵呵。余氏,你赶紧去准备准备,一定要让大姐儿穿上最好的衣裳去赴宴,我们谢家可不能落了脸子。”
余氏恨恨记下。
谢清宁没想到帝华那畜生竟然邀约自己,这倒是出人意料了,她斟酌着要怎样拒绝。
可转念一想,这是打击余氏和谢忘柳的好机会,加上谢林氏希望她赴约。
于是便应下了。
当晚,她穿上一袭白色纱衣,整个人清雅淡丽。
发髻之中并未大红大紫,只用一根素白雕祥云的玉簪,将墨缎青丝挽起,就这样带着春莲赴宴。
所谓的船宴,就是在画舫之上举办的宴会。
歌舞笙箫、纸醉金迷,是贵胄子弟们的天堂。
顺着猩红的地毯,谢清宁强装微笑走上夹板,一路来到船舱内。
见到谢清宁,帝华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得体的惊喜,“谢姑娘,你真是……每一次都让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