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面色便恢复正常,并不害怕谢清宁煞神一般的表情,反倒是嘻嘻哈哈地解释,“大小姐,您回来得正好,春莲这骚蹄子,竟敢偷您的银子,这不,被老奴抓了个正着,夫人吩咐了,要把这贱蹄子杖责五十,卖到烟花巷去!”
偷东西?好一个罪名!
谢清宁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原本想留余氏一段时间的,可曾想她自寻死路!
既然敢做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了!
谢清宁在角落里取了木棍,上前劈头盖脸砸在冷婆子的头上,顿时鲜血横流,吓傻众人。
“冷婆子,你见到我这个大小姐不行礼,是几个意思呀?哈,没把我放在眼里吗?”谢清宁冷眼讽刺,说话之间又是一棒子打在冷婆子的脸上,直接将这老货打得牙齿崩裂,喷出一口血水。
“大、大小姐,你竟敢打哦?哦可是夫**身边的**!”冷婆子口齿不清地控诉。
她万万没想到谢清宁说动手就动手,当即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头上的口子就要往门口跑。
按照夫人的话,春莲和谢清宁这贱蹄子,必伤一个!
要么春莲这贱奴死掉,要么谢清宁的名声败掉!
冷婆子深入贯彻主子的命令,边跑边嚷嚷。
说谢清宁草菅人命、为人泼辣!
只要这种声名传出去,这辈子,谢清宁都休想嫁个妥当的风光人家。
哪怕谢翼萧怎样宠爱,也无济于事。
“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清宁见她跑,眼眯了眯,精准地将木棒甩出,直击在冷婆子的后脑勺。
只见冷婆子软软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一旁的三个婆子吓傻了,冷婆子是死是活,她们不清楚。
她们只知道谢清宁发飙了,也许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们三个!
谢清宁将春莲搂在怀里,心疼极了,下一瞬便狠狠叱道:“你们三个都是死的吗?快去将老爷、夫人还有老祖宗都请过来,今日我倒是要问问母亲,谢家还有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至于你们这些刁奴……呵,后边再算账!”
三个婆子被那杀意横流的目光吓了一跳,赶紧麻溜的往不同方向跑去。
这厢。
春莲一直忍着的眼泪才滑了下来,哽咽道:“小姐,都是春莲没用,才……”
她说不出话来,原本就伤过一次的脸,此刻被冷婆子踩的更是发了菌,情况愈发严重了。
小脸儿一边肿胀、一边有泛红的擦伤,浑身都是泥浆,头上还挂着两口浓痰,瞧着狼狈无比,极为凄凉!
谢清宁不嫌弃她,掏出手帕擦去她脸上头上的污秽,心疼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嘶……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疼吗?”问着,谢清宁眼睛有些酸涩,差点哭了出来。
到底,春莲还是再一次因为自己,受了余氏那恶妇的伤害!
春莲心里暖融融的,拼命摇头:“不痛!”
有小姐在,都不痛!
见她强打起精神的模样,谢清宁心酸一笑,“我不信,走,进屋我给你擦点药。”
谢清宁扶着春莲进了屋内,让她洗干净脸再出来上药。
等春莲从水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屋里狼藉一片。
而谢清宁手上,正拿着一卷做了防蛀处理的画卷。
春莲大惊,“小、小姐!您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