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塞进余氏的口中,噎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好在吐得及时,否则今日没被休弃,倒是先死在谢清宁的手上了!
“去了清静观好好反省,不然我让人好好照顾照顾你,夫人,谢家……不是你的天下了!”
说完这句话后,谢清宁回到了屋内,不顾余氏漫天的咒骂。
只是细细的、心情大好地给春莲上药,那笑容,看得春莲有些心疼。
她一个奴婢,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小姐这般厚爱啊。
从今往后,她定要更加细心服侍小姐,才能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
……
余氏满脸狼狈的回到房中,谢忘柳闻讯赶来。
她还在禁足期间,是偷偷跑出来的,加上今夜府中大乱,没人有空顾及她的下落。
刚进门,谢忘柳就见余氏在收拾行装,看来去清静观的事,板上钉钉了。
“娘,您不是说有办法对付那贱蹄子的吗?怎么……”
“够了!闭嘴吧。”余氏淡淡地呵斥,微微颤着手折叠衣服,显然心里没有表面上来得平静,“你是姐姐,以后娘不在府里,你要好好照看俊锡,切莫让那谢清宁与他有过多的接触,还有!未过门之前再也不要与林海清来往,免得落人话柄!”
谢忘柳僵着脸,全然没了之前的得意忘形。
在她心目中,余氏是个顶天立地的女人。
往上能哄得谢翼萧万分喜悦、将掌管中馈的权利从老祖宗手里抢过来。
往下更是能把府里治得妥妥帖帖,宛如牢笼,蛇虫鼠蚁也别想溜走。
可就是这么一个死潭般的牢笼,因为谢清宁的闯入而变得不再平静。
她输了、余氏也输了!
那下一步会是怎样,谢清宁要将掌管中馈的权力接过来吗?
“不行,我要去求爹!”谢忘柳不敢相信以后的日子。
“站住!你是什么处境,有说话的权利吗?”余氏失望地瞥了一眼谢忘柳,“如果不是你这步棋走错了,咱们的处境也不会那么糟糕!安心歇着吧,再过一段时间,你弟弟就能科举赶考,届时出人头地,就是我们娘俩反扑之日!”
如今,只能忍忍了。
谢忘柳抿着唇,眼底闪过不屑。
忍字头上一把刀,这道理莫不是没听过?
哈!真是个废物,她怎么就投胎到余氏的肚子里呢?若是投身到皇家之中,该多好啊,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谢忘柳沉思片刻,也更加谨慎起来,面上恭谨,“女儿知道了,一定会夹着尾巴做人的!”
话虽如此,可谢忘柳的计划,却是打算提前了!
翌日。
谢清宁被彤绣叫去了佛堂,这才发现谢翼萧、谢林氏,以及几个家中足不出户、避开余氏锋芒的小妾也在,正毕恭毕敬的站在老祖宗身边,等候听令呢。
“奶奶。”
谢清宁搞不明白状况,先佯装紧张的给谢林氏行了礼。
谢林氏淡淡嗯了一声,面上无甚表情。
“你爹的意思是,余氏离家了,家里的中馈没人来管,想重新提一下让你来管,毕竟是长女,岁数也够了,将来出嫁总不能一点管家的手段都没有。宁儿,你觉着如何?”